卓逸卿心疼地将浑身发颤的温艾搂紧:宝宝不怕,我来了。
那群天乾见一直逃跑的地坤终于被人截住,追赶的步伐顿时缓了下来,yín笑着慢慢靠近。
哈哈哈!你他娘的再跑啊!
今儿晚上有得玩了!
喂,那个小子!你还傻抱着gān嘛?弄不弄啊,不弄就滚一边儿去!
有人开始叫嚣着让卓逸卿把温艾jiāo出来,卓逸卿脸色冷得吓人,拔出腰间长剑,朝那些杂碎挥出一道凌厉的剑风,在地上拉出一条又长又深的剑痕。
那些人还在惊愕之中,突然大腿一凉,裤子齐齐碎成了粉末,被穿巷风一chuī,连渣都没剩下。
卓逸卿忍无可忍地怒吼:滚!
一群人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跑了。
卓逸卿抱起温艾,一路飞檐走壁,争分夺秒地回到房间,把温艾放在了chuáng上。
呜温艾眼里水光盈盈,白皙的皮肤透着暧昧的粉色,放在身侧手抓皱了整洁的chuáng单,双腿无意识地夹在一起互相摩擦,好难受
卓逸卿咬牙忍耐着扑上去的冲动,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要抑制散还是要我?
温艾向他伸出手,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恋:要哥哥
卓逸卿二话不说就压上了chuáng,几下扒光温艾,一边急切地亲他,一边往chuáng外甩自己的衣服。
qíngcháo期的地坤已经准备好了,卓逸卿托着温艾的后背坐起来,让他面对面地坐在自己腿上。
卓逸卿含着温艾的耳垂,宝宝知不知道拥霜?
温艾微垂的眼角泛着红,无力地靠在卓逸卿肩上:你的剑
卓逸卿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扣住温艾的后脑勺让他低头看两人的腿间:是我胯下这把,今日它总算要如愿以偿了。
温艾脑子晕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剑没入了自己的身体。
整把没入,一寸也没留在外面。
卓逸卿在马场那会儿说得没错,温艾内里软得要命,内心深处软得要命,身体里也同样软得要命。
一整个晚上,温艾都相当的乖,仍由卓逸卿翻来覆去地摆弄,一声一声地叫着哥哥。卓逸卿简直兴奋到了极点,毫不犹豫地在他体内成结,与他结契,从此紧密相连。
结契后,温艾全身都散发着卓逸卿的味道,第二天醒来,他把手腕放在鼻子上闻了好半天,总觉得怪怪的。
卓逸卿睡在外侧,侧身抱着温艾,满足地在他肩窝里吸了一口气:很快就会习惯了。
温艾红着脸小声道:可是别人闻到后会知道我们
卓逸卿笑得焉儿坏:知道我们结契了,上chuáng了,做过了。
温艾在他胸膛上推了一把:流氓!
昨儿晚上怎么没听见你这么骂我呢?卓逸卿露骨地盯着他,是不是被流氓伺候得太舒服,所以没得说出话?
温艾羞得想翻个身背对他,但身体又提不起力气,索xing用手捂住脸:我不要跟你聊天了!
温艾这一睡醒就傲起了娇,卓逸卿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昨晚那乖巧听话的小模样,脐下三寸的东西瞬间站了起来。
宝宝,让哥哥再疼疼你。卓逸卿翻身撑在温艾上方,把他的手拉开压在头的两侧,非常下流地挺胯顶了他一下,好好疼你,嗯?
温艾被他制住,想躲都没地儿躲:不要!你都那啥了一晚上了!
卓逸卿开始上下蹭起来:就一次。
qíngcháo期的尾巴还没过去,温艾敏感得不行,被卓逸卿亲亲这儿碰碰那儿,很快就躺平任那啥了。
嗯温艾抱着卓逸卿埋在他胸前的头,你昨晚是、是怎么找到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