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艾无意识地偏头蹭了蹭脸旁的手掌,卓逸卿的心被撩得痒痒的,在chuáng沿边坐下,将人抱进怀里,温艾软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毫无防备。
卓逸卿低头一下一下地亲吻温艾,眉心、眼睛、脸颊、耳朵,最后在颈项间流连忘返。他把手探进温艾的衣领,在后颈上仔细摸索,一片平滑细腻,没有微微鼓起的香腺。
狡猾的小东西。卓逸卿嗓音低哑,用牙轻轻叼住了温艾的耳垂,真会藏秘密。
温艾随时都有可能醒来,卓逸卿没有再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克制地抱了他一下,将他放回chuáng上,掖好被角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一阵尖锐的jī叫声穿透了整片竹屋,温艾人还在梦里,只感觉脑神经被狠狠地刺了一下,瞬间睁开眼睛清醒了。
他伸着懒腰走出房门,看见卓逸卿蹲在院子里,手底下摁着一只五彩斑斓的大鸟,大鸟张着尖喙接连不断地发出刺耳的jī叫声,身体还在死命地挣扎。
温艾揉揉眼睛:你这是
吵醒你了?卓逸卿飞快地用细麻绳把大鸟的脚绑到一块,这是山jī,多半是被昨天的bào雨淋下了山,在咱们柴房里躲了一夜,我刚刚去拿柴烧火的时候才看见。
长得好像鸟。温艾好奇地盯着山jī的羽毛,什么颜色都有,还瘦不拉几的。
要不怎么跑得快呢。卓逸卿拽着绳子站起来,被倒提在空中的山jī使劲地扑腾翅膀,这玩意儿还会飞,刚刚我一不留神就让它飞到了院子里来,差点没能逮住。
温艾:我想摸摸。
卓逸卿捏住山jī的脑袋防止它啄人:摸吧。
好滑。温艾顺着山jī的背来回摸了几下,突然手一顿,这是公的还是母的?
卓逸卿简单粗bào地把山jī的屁股抬起来看了看:母的。
温艾眼睛一亮:那把它养起来吧!以后还能下蛋!
卓逸卿摇摇头:不养。
温艾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gān脆,不解道:为什么?
卓逸卿看他一眼:到时候喂食铲屎肯定都是我来,麻烦。
温艾信誓旦旦道:我会帮忙的。
卓逸卿眉毛一挑:行,那你先去垒个jī窝出来。
温艾站在原地想了半天,茫然道:怎么垒?
你看,这不还是落到我头上了。卓逸卿乐了,提着山jī就往厨房里走,想吃炒的还是红烧的?
等等等等。温艾追上去拉住他的胳膊,大不了我帮你gān别的事呗。
卓逸卿停下来转身看着他:真想养?
温艾点点头:嗯。
也不是不可以。卓逸卿冲他一咧嘴,你叫我一声哥哥,我保管给你养得肥肥胖胖的。
温艾松开了拽着他的手:你怎么老想着这个
你要是叫了,不光这一只,我还能去山上给你捉几只下来一块养,到时候生好多小jī仔儿。卓逸卿诱惑道,怎么样?
山jī早已放弃了挣扎,垂着脑袋,整只jī都焉巴巴的,温艾看了看它那生无可恋的样儿,嘴唇抿了抿,嚅嗫道:哥哥。
卓逸卿掏掏耳朵:没听见,大点声。
温艾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双手攥拳,中气十足地吼了出来:哥哥!
嘶卓逸卿被震得直揉耳朵,哭笑不得道,哪有你这么凶的行了,下午就给你捉山jī去。
卓逸卿把山jī暂时栓进柴房里,转身去张罗早饭了。
温艾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通过敞开的厨房门,看着卓逸卿忙碌的背影。
温艾:系统,我觉得我亏了,你说他一药人,帮我养只jī还要跟我谈条件?
系统给他发了张鼓掌的动态表qíng包:难为你还记得他是药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房东他是租客呢!剧qíng里不光说了要废掉他的武功,还要百般折磨,不说百般了,你做到了哪怕十般没?
温艾:不是一笔带过了吗
系统:人家带过你也带过?这个任务还想玩完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