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逸卿几步赶上来,和他并排而行:你师父以前也养药人?
温艾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没见到过。
卓逸卿把裹成一团的换洗衣物抛起来玩:那你怎么就走上这条邪门歪道了?
温艾瞪他一眼:那你爹那么正经个大侠,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不正经的儿子呢?
卓逸卿苦笑:我正经的时候你没看见而已。
走到湖边后,卓逸卿开始宽衣解带,温艾把铁链系在一根树gān上,然后拿了一包药粉出来。
卓逸卿把脱下来的外衣随手扔在地上,问道:这什么?
温艾抿了抿唇:软筋散。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分量不大,只会让你提不起大力气,洗个澡还是没问题的。
卓逸卿脱掉里衣,露出结实的上半身:那刚刚出门前怎么不给我?不怕我在路上拖着铁链跑了?
我刚才一忙活就给忘了。温艾拉住卓逸卿正在解裤腰带的手,你等会儿再脱,先把药吃了。
卓逸卿接过药包,展开之后全倒进了嘴里,完了还主动把舌头伸出来给温艾检查。
温艾猝不及防就看见了一条猩红的舌头,舌尖还很色qíng地向上勾了勾,他立马把卓逸卿的头推到侧边儿去:恶不恶心啊你!
卓逸卿把头转回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温艾一眼,最后什么话都没说。
卓逸卿下水后,温艾就远远地坐在绑铁链的树下等,时不时瞄一眼湖那边的qíng况。
瞄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温艾发现湖里的人不见了,他急忙跑到岸边,从树gān上连过来的铁链一直延伸到了水里,温艾试着拉了拉,铁链那头沉甸甸的,显然还绑着卓逸卿。
温艾懊恼地跺了跺脚,多半是自己那包软筋散出了差错,害得卓逸卿溺了水沉了底。
他双手抓紧了铁链,使劲地往岸上拉,没拉多久就突然拉不动了,水里那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牢了一样。
温艾把铁链往自己手臂上绕了几圈,身体向后倒,脚也使劲儿蹬地,结果岸边的湿泥都被他蹬出一个坑来了,铁链还是纹丝不动地卡在水里。
温艾这下子慌神了,连鞋子都顾不上脱,一头扎进了湖里。
还好现在是下午,光线比较足,温艾顺着铁链往下潜,看见卓逸卿正倒栽在一团水糙里。
温艾用最快的速度游过去,解开缠在卓逸卿上半身的水糙,抱住他的腰,带着他往上面浮。谁知卓逸卿突然就把嘴贴了过来,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大力地吮吸起来。
天乾的气息霸道地席卷了温艾,他想躲,但是卓逸卿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让他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卓逸卿源源不断地从温艾口腔里吸走空气,温艾明白卓逸卿这是缺氧了,于是放松身体不再挣扎,以便两人可以上浮得更快些。
察觉到温艾的顺从后,卓逸卿吸得更用力了,甚至连温艾的舌头都被他吸了过去。
冲破水面后,温艾推开卓逸卿大口大口地呼吸氧气,感觉自己被吸得扁掉的肺重新鼓回来后,才慢慢地游上了岸。
卓逸卿只穿了里衣和裤子,他把外衣披在温艾身上:刚才
温艾抬手制止他:求生心切,我不怪你,回去吧。
刚才受了天乾气息的刺激,温艾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发软,保险起见,还是赶紧回去吃药比较稳妥。
温艾把系在树gān上的铁链解下来,攥在手里,闷着头就往回走。
卓逸卿这一次没有跟上去和他并排走,落了几步走在后面。
卓逸卿动动舌头,从嘴里吐出一片水糙叶子。
温艾在岸上拉他时,他还可以用手拽住水糙,但是温艾潜进水里后,他只能放开手,用牙咬住水糙,以便自己不被水底的暗流冲走,伪装出被水糙缠住的假象。
他的后槽牙现在还疼着呢。
但是很值得。
卓逸卿舔了舔嘴唇,回想起刚才的滋味。
小可爱的唇又软又香甜,他特别想将他扒光,狠狠地揉搓一顿,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把自己亢奋的天乾气息一点点收回来,蛰伏起来,等待时机。
而且他还有一件事需要确定。
第一次遇见温艾时,他就从温艾身上闻到过似有若无的地坤香气,但就只有那么一瞬,靠近对方的颈脖再仔细嗅闻时,已经没有任何气味了。
可是刚刚在水里,准确的说是他的天乾气息外泄的时候,他又闻到了那股若即若离的香味,甜蜜而且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