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一幅受欺负的小模样,看得卓逸卿心都要化成一滩chūn水了:不笨不笨。我是在逗你呢,你亲自给剥的,就是碎成豆腐渣我也喜欢,别难过了。
温艾嘴硬道:谁难过了,说得好像我很在乎似的,我只是气不过而已。
好好好,那咱不气了。卓逸卿把温艾的手捧到嘴边,我给你chuīchuī。
卓逸卿低着头往那几根红肿的指尖上chuī气,chuī着chuī着就亲上去了,亲了好几口还不够,最后还给含进了嘴里。
你gān嘛!温艾睁大了眼睛想抽回自己的手,结果卓逸卿愣是拽着他的手不放,像含着什么宝贝似的含着他的手指,舌头温柔地舔舐指腹上细小的伤口。
唔温艾用力地推了推卓逸卿的脑袋,你别舔了,我等会儿自己去上药。
卓逸卿含了好一会儿才把温艾的手指吐出来,托在掌心里,怜爱地亲了亲:不许再碰那些尖硬的东西,可把我心疼死了。
温艾红着脸收回自己的手:你少来,别以为卖个乖我就会心软放了你,没门!
说完他就扭头跑了。
卓逸卿愣了半天,原来自己这一腔柔qíng,传到温艾那儿硬是被理解成为了逃跑而曲意逢迎,卓逸卿笑容有些惨淡:真是要冤死我了
隔天,温艾又煮了一锅菱角,起锅之后用簸箕沥gān了水,端到卓逸卿面前的桌子上:不是要教我剥壳吗?
好嘞,你先坐。卓逸卿帮温艾拉开旁边的竹凳,在簸箕里随便拿了一颗菱角,转头问温艾:我让你找的小刀呢?
温艾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小刀递给他:别弄坏了,我从药室里拿的,处理药材还要用的。
那我可不敢保证。卓逸卿弹了弹纤薄的刀刃,又捏了捏手上的菱角,你这菱角放得太久,壳不是一般的硬。
温艾有些犹豫:那不然我把我昨天使的那把菜刀拿来?
不用,我尽量悠着些。卓逸卿道,你凑过来点儿,我要开始了。
菱角的外形就跟牛魔王的脑袋差不多,长了一对下弯的尖角,卓逸卿把这对尖角给切下来,又在菱角的肚子上横切了一刀,用手捏住两头,往外一掰,白乎乎的菱角ròu就从壳里整个儿掉了出来。
卓逸卿朝温艾抬了抬下巴,你看看碎没碎?
温艾小心翼翼地捻起菱角ròu放进手心,用手指拨弄着看了一圈,语气兴奋,完整的,一点渣都没掉诶!
卓逸卿得意地笑了笑,拿起菱角ròu塞进温艾嘴里:好不好吃?
温艾吃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好吃!
其实味道倒是其次,主要是一口吃下这么完整的一块果ròu,心理上会产生一种畅快的慡感。
卓逸卿很快又剥了一个,捏起来在温艾眼前晃了晃:要不要?
温艾盯着圆滚滚的菱角ròu,点点头:要!
卓逸卿压低声音诱哄道:那哥哥是不是很厉害?
温艾拧起眉纠结了一秒钟:厉害。
卓逸卿还不满足:那你叫我一声哥哥,我把这一整锅都剥给你。
温艾不gān了,拿起刀开始自己动手:给你根杆子你还真顺着往上爬了,我昨天那是没掌握好方法,现在不一定比你剥得差。
话音还没落下,他就又被尖角给扎到了手,疼得啊了一声,把卓逸卿吓了一大跳。
我看看。卓逸卿急切把温艾的手拽过来,在食指指腹上发现了一个正往外渗血的小口子,二话不说就往嘴里塞,温艾刚开了波嘲讽就被自己打脸,尴尬得不想说话,也就仍由他摆弄了。
这点小伤口本来就渗不出多少血,卓逸卿很快就松开了嘴,撩起自己的衣摆帮温艾把手指上的口水擦gān净,顺便捏了捏他的掌心:你说你这手多无辜啊,成天被你扎口子。
温艾没底气地道:我乐意。
我不乐意。卓逸卿皱起眉毛看着他,昨天才跟你说过不准再碰这种容易划伤手的东西。
温艾小声嚅嗫道:还不是你先跟我提条件,我才动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