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是。
不救:谷主万事小心。
温艾继承了尹千霜的记忆,也继承了他的医术,现在随便看见根什么糙都能立马叫出名字来,这种感觉挺新鲜的。他一边闲逛,一边辨认糙植,不知不觉就从别苑走到了大花园里。
现在正好是四月份,花园里的牡丹大朵大朵的开得正艳,温艾不懂赏花,就想用新技能辨识花丛下的杂糙,他低着头一路看过去,麦麦冬,马齿苋、小飞蓬、婆婆丁
嗯?怎么还有一片衣角?
温艾蹲下身,顺着衣角拨开花丛,发现里面躺了个白衣男子,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
温艾暗搓搓地兴奋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试一试自己的医术了。他用力地把周围的花枝往两边拨了拨,俯身钻进去蹲在白衣男子身上,一边捏住男人的手腕给他把脉,一边打算撑开男人的眼皮瞧上一瞧,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猝不及防地抓住了,然后被大力地往前一扯,整个人都扑到了男人身上。
一股天乾的味道qiáng势地钻进了温艾鼻子里,他慌张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
哟,哪里来的小可爱,这么急着朝哥哥投怀送抱?
第21章天乾入地坤·二
温艾呆呆地趴在男人身上,无辜的长相配上迷茫的表qíng,那简直是绝了。
男人心神一dàng,抬起上半身凑到他的颈脖间闻了闻,遗憾道:竟然不是地坤。
温艾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摁着男人的脑门把他的后脑勺重新塞进土里:登徒子!
温艾撑起四肢想要爬起来,谁知男人突然用力箍住他的腰,让他完全起不来。他在男人身上扭来扭去好半天,怎么都挣不脱腰间的桎梏,他一来气,抓住男人的衣领,冲他龇出一口小白牙:信不信我咬你?
信啊。男人轻佻地勾了勾唇,长臂一伸,从旁边的花枝上揪下一朵牡丹cha进温艾的头发里,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天你就算是把我咬死了,我也要和你一块埋在这花丛里。
温艾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被震得愣了几秒,然后扑过去叼住男人的喉咙,牙关往中间那么一收
嘶!你还真咬啊!男人吃痛地叫了一声,缩回了锁在温艾腰间的手,温艾趁机爬起来,灵活地钻出了花丛。
男人很快也跟着钻出来,几步追上温艾拦在他面前: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温艾不理他,一转身往反方向走。
别走啊。男人牛皮糖一样地黏上来跟在他身侧,刚刚不还挺热qíng的吗?不是地坤,哥哥也照样疼你。
温艾闷头接连换了好几条路走,男人每次都锲而不舍地撵过来,像沾在毛裤上的苍耳子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温艾脚步一停,胳膊往怀里一抱,仰起头瞪向男人:鬼大哥,拜托你不要再yīn魂不散地跟着我了。
男人一听就乐了,反手指着自己:鬼大哥?
温艾的视线从男人招人的桃花眼一直滑到他那两片薄唇上,下结论道:薄幸相,风流鬼。
哈哈哈,你可真是个宝贝!男人仰头开怀大笑,以貌取人还取得这么理直气壮,我哪里是风流死的,分明是被你冤枉死的。
温艾较起真儿来了,用手指着他:哪儿冤枉你了?你见人就往怀里拉,我说错了?
男人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颇有兴味地看着他:让我想想啊,除了我养的大huáng,就只有你钻进过我怀里,想我gāngān净净的身子,睡一觉起来就被你夺走了清白,到头来还被你指责成登徒子。
男人托着下巴沉思:我是不是该上衙门击鼓鸣冤去?
他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槽点太多,温艾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憋了半天,最后用力推了男人一把: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