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许长洲突然开口:那是我的杯子。
温艾一愣,眼睛在桌上扫了一圈,发现的确是他拿错了。他尴尬地把杯子放回去,随即又叫来侍者,让侍者拿了一个新的给许长洲。
没过多久,许长洲要喝水,他的手绕过了面前的新杯子,硬是把隔得老远的温艾用过的杯子给拿了过来,还一口气把里面的水全喝光了。
温艾:
孙梦真:
吃完饭后,孙梦真非常有眼力见儿地提出自己要逛逛,不跟他们一起回酒店了。
温艾正想说大家一起去逛,结果被许长洲抢了先:再见。
孙梦真麻溜儿地自己跑了,狗粮她吃到这里就可以了,再吃下去会发胖的。
温艾瞪了许长洲一眼:你gān嘛抢我话?
许长洲声音有点冷:你今天让我先走就是为了约她一起来?
温艾心虚地看向别处:没有啊,路上碰到的。
许长洲看了他很久,垂在身侧的拳头握了又松,最后道:回酒店吧。
修学旅行结束后接了一个短暂的寒假,温艾再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即将高考的应届生了。
开学第一天,他跑到最后一排跟孙梦真jiāo涉,希望能和她换个座位。蒋诚是孙梦真同桌,听见温艾要坐过来,举双手双脚赞成。
孙梦真很为难,她一点也不想坐许长洲旁边去chuī冷气:你还是找别人问问吧,我不太想换。
不行啊,必须是你,你是女主他是男主,你们两个正好凑一桌。
温艾乌溜溜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乞求:我想和我表哥坐一块儿,许长洲肯定不愿意挪桌子的,只有我和你换了。
孙梦真虽然知道温艾说的不是真话,但还是被他的样子萌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艾已经兴高采烈地回去搬桌子了。
孙梦真扶额,这下麻烦了。
许长洲上完厕所回来,发现旁边的人不是温艾,脑子里的某条线崩断了一根丝儿。
许长洲在最后一排找到温艾,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往教室外面拉。蒋诚一拍桌子站起来,把许长洲拦了下来:当着我的面抢人,你小子欠打是不是?把人给我放开!
许长洲面容冷峻,声音冰冷:让开。
蒋诚把袖子撸起来,一拳头就砸了上去。许长洲侧头躲开,把温艾拉到身后,挥起一拳回敬了蒋诚。
两人从教室里打到教室外,又从走廊打到了楼梯口,下手狠辣,像是在发泄什么qíng绪一样。一开始还有人上去拉架,结果走着过去,飞着出来了。一个、两个、三个,渐渐地就没人敢上前劝了。
温艾在旁边完全看蒙了,这两人平时也没怎么说过话,哪儿来的那么大仇啊!
温艾不敢闲着,瞅准了机会就上去抱住许长洲的腰把他往后拖:你发什么疯啊!
蒋诚见温艾过来了,怕伤着他,自动就停了手。
许长洲也放松了身体,任由温艾把他拖到了楼梯口的拐角。
温艾看了看许长洲的脸,嘴角被打破了,右颧骨也紫了一块,有点láng狈:有意思吗?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许长洲低头看他:为什么要换座位。
温艾嘴唇一抿:坐你旁边影响学习。
许长洲勾了勾嘴唇,眼里却没有一丝温度:你觉得换位置就可以躲开我了?
温艾头皮发麻:什么躲不躲的,你这样说太严重了。
许长洲朝温艾走近一步: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温艾憋了很久,最后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嫌恶道:你配吗?!
那天以后,许长洲再也没来找过温艾,狭路相逢也只是点点头擦肩而过。
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许长洲突然退了学,来给他办手续的是个穿黑西装的白人,虎口上有一层老茧,是经年累月持枪练枪的标记。
系统感慨:男主终于被家族接回去了,剧qíng又进了一步!
温艾:这个黑西装看上去好凶。
系统:只是个小弟而已,不足为惧。
温艾:小弟都这么凶,许长洲以后得变成什么样早知道我当初就不要说这么狠的话了,以后被他套麻袋报复了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