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錯吧,這隻墮天使在跟淵撒嬌?竟然敢跟陰狠毒辣手段殘忍無比的淵祭用這種語氣說話?!!!
然而更讓他們大跌眼睛的是,淵祭對這隻墮天使的態度。
面對墮天使的委屈叫疼,他冷淡道:「活該。」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任何心疼與譴責,卻讓洛宵一肚子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傾瀉口。
眼淚啪啦啪啦掉,他舉起兩隻被符籙燙傷的手給他看,「我手好疼,腳也好疼,渾身都疼……」
神情委屈得不行:「淵大人,我疼。」
洛宵的兩隻手掌掌心都被燙得血肉模糊,淵眼神閃爍了下,半響,嘆了聲氣,抬起手抹去洛宵啪啪掉個不停的眼淚,道:「活該。」
有別於上一句冰冷的聲音,這句『活該』已經溫和了許多。
洛宵眼淚掉得更凶了。
淵將洛宵橫抱了起來,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少年,心裡再多的憤怒也在這些眼淚下融化了:
「別哭了,回去給你包紮。」
洛宵摟著他的脖子,哭得委屈極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淵就會這麼委屈,但就是想哭,就是委屈。
而旁邊的神樂跟白夜震驚了,自己老大什麼時候這麼溫柔過?
看到老大抱著美少年就要走,神樂連忙問:「那千葉……」
淵抱著洛宵,頭也不回朝外走去,道:「走。」
神樂跟白夜相看一眼,對方眼裡都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自家老大大老遠帶著他們來這裡,只是為了這個少年?
至於千葉……雖然很可惜,但老大都被美人哭軟了心,放棄了這難得的機會,他們也不敢再說什麼,連忙跟上去。
…………
回到城主府,洛宵已經發起了燒,這並不是傷口引發的,而是邪力太多,人類脆弱的身體完全受不住。
「難受,好難受……」
洛宵無意識地嚷嚷著,淵祭將他放在床上,看到他燒得這般難受,伸手捏起他的下頜,猶豫了下,嘴朝他唇瓣吻去。
將他身體裡多餘的邪力吸入體內。
身體的炙.熱有了傾瀉口,洛宵緊緊地貼了上去,摟住男人的脖子,嘴大口地吮|吸著。
淵摟住了身體亂動的洛宵,看著少年臉上不正常的紅暈,難受得緊蹙的眉眼。
他眼神一暗,隨即動作更溫柔了……
黑暗中,隱隱約約響起了抽泣聲與呻.吟聲。
第二天,洛宵醒來的時候,只覺身體很酸痛,後面那處熟悉的感覺讓他懵了下,隨即想起昨晚的事情,頓時臉色爆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