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沒什麼變化,唯一變化的是兩人不再單純睡覺,而是做了再睡。
實在大BOSS反應太平淡了,除了晚上對他做點特殊事外,跟以前沒什麼不一樣。
搞得洛宵想表達一下被掰彎的害羞都覺得有點沒必要。
神樂跟白夜等分|身,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的老大一天天變化,人還是那個人,但再也不會陰沉冷漠,微笑也陰冷,整個人真正溫潤如玉。
對小天使那個寵。
少年貪玩怕冷,又嫌貂皮鶴氅太重,不想穿,他們老大就讓人做了給他輕盈又保暖的鵝絨衣,他們老大什麼時候對這種小事上心過。
每天各種好吃的東西都時刻供應著,少年坐在老大身邊吃,或者趴在老大腿上吃,甚至窩在老大懷裡吃,而他們陰冷深沉的老大一臉平淡。
神樂還記得,有一回老大出去了,很晚才回來,小天使嘻嘻哈哈跟她聊著天賞雪,老大回來後看他還沒睡,問了一句,少年隨意回答說沒他睡不著。
神樂發四,少年說這句話的時候絕對絕對是隨口一說的,漫不經心的那種。
然後老大點了點頭,把他帶去房間睡覺,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晚過。
神樂驚呆了。
這還是他們那個老大嗎?!!
神樂雖然是淵祭的分|身,但她有獨立思想,並不完全服從於淵祭,淵祭也不信任也,甚至為了確保她的聽話,還拿了她的心臟。
神樂之前覺得淵陰險毒辣手段可怕,毫無人性可言,但這些日子一來,看了他對洛宵的寵愛,有點動搖了。
如果淵祭並不是完全無人性,還有些情義在的話,那麼她做他的手下,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誰也不想在一個暴君手下時時刻刻擔憂著自己的小命。
這天,他們在說七人幫的事。
「一支兇殘的強盜隊伍,幾十年前被設計陷害而亡,怨念極大,倒是可以利用。」
白夜有點擔心:「他們是強盜,只喜歡燒殺搶掠弱者,跟牧野他們無冤無仇的,怕是會不聽話。」
淵輕慢諷笑道:「他們的頭領蠻骨很重情重義,用兄弟性命做威脅,這點就不怕他們不聽話了。」
正說著,一個少年穿著薄薄的絨衣走了過來,清澈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們在討論什麼,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神樂看到他,剛想給他挪個位,就見淵叫了聲過來,少年就自然地走過去坐在他懷裡。
淵輕摟著他,道:「你能幫什麼忙?」
少年道:「我是墮天使,可厲害了。」
淵臉色頓時微沉了下去:「不是跟你說,以後少用墮天使的邪力嗎?」
「我知道啊,少用又不是不能用。」少年說著,哈著氣道:「淵大人,這天氣好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