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宵聞言傷心得不行,他不想相信幽神月的話,但是除此之外,他確實沒有任何留在淵祭身邊的理由。
仔細一想,似乎從遇到化身為統統的淵祭開始,他就一直在麻煩統統,從吃食到領路,一路上都是統統幫他的。
甚至統統不止一次地提起過,他的身體他的命都是它的。
還有到了城主府,他什麼事都沒做,整天吃喝玩樂,淵祭時不時還給神樂白夜他們交代任務,可對於他是一點兒要求都沒有。
唯一的要求就是晚上做那事。
想起之前每晚做的事,洛宵就更傷心了。
淵祭對他太好了,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後來的沉淪,面對那麼俊美那麼溫柔的男人,要說他沒點心動是不可能的。
他好好一個直男,被boss大人不知不覺給掰彎了,結果人家根本就是把他當靈源,只惦記著他的邪力。
難怪淵祭對他的態度從來都那麼淡然,連做了那種事後都能一臉自然,好像兩人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原來從始至終他只是個工具,一個淵祭增長邪力的工具。
洛宵傷心得不行。
其實淵祭想要他的邪力,甚至想要他的命洛宵都不會反抗,畢竟淵祭幫過他救過他很多次,但問題是現在洛宵心動了。
一想到喜歡的人只是把他當工具人,甚至每晚做的親密事也是為了得到他的邪力,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洛宵傷心得哭了。
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就得到這樣的結果,洛宵哭得傷心不已。
幽神月看他哭得眼淚汪汪的,微蹙了眉,他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會讓洛宵傷心成這樣。
他奇怪道:「難道你不知道墮天使對於妖怪來說意味著什麼?還是說淵祭用什麼謊言欺騙你?」
洛宵哭著搖頭,淵祭沒有騙他,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淵祭從一開始就已經明確告訴他,想要他的身體他的命,是他自作多情,起了不該起的念頭。
虧大發了,不僅被掰彎,還喜歡上了不該喜歡的人。
嗚嗚嗚,他怎麼會這麼笨啊,淵祭喜歡的人可是幽神月,他早該想到的。
見他哭成這樣,幽神月眉頭微蹙,「你該不會,喜歡上淵祭了吧?」
洛宵哭著沒說話,幽神月就明白了,頓時心情有些複雜,不知道是同情他的遭遇,還是該無語這隻墮天使的天真。
想了下,走到他身邊蹲下,看著哭得可憐兮兮的少年,嘆氣道:「你怎麼會這麼傻,墮天使於人類而言,就是災難,與妖怪而言,就是美味的食物。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你都不該動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