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淵祭瞥了眼在他懷裡笑得亂顫的小豆芽,嘴角抽了抽。
知道了老攻對他是『一見鍾情』後,小傢伙又哈哈大笑著跑出去了。
看著笑那麼開心的小傢伙,淵祭的嘴角弧度就沒下去過。
小傢伙很喜歡在他懷裡撒嬌,還經常無理取鬧,比如——
「淵大人,你都沒理我一刻三分之久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小傢伙坐在他懷裡,摟著他脖子一臉控訴地盯著他。
淵祭:「……你玩了一刻,進來吃了兩分。」所以到底是誰不理誰啊。
「我不管,反正你愛我就得親我。」洛宵才不管這些,他就是找個理由開葷。
淵祭無奈地親了親小傢伙的臉。
小傢伙還不滿意,還要親,再親,最後親上了床。
在.操的時候,淵祭看著身下摟著他脖子嬌|喘的小傢伙,心裡柔成一灘。
小傢伙的色心實在出乎他意料,明明就一個小豆芽,腦袋瓜里哪來那麼多廢料。
「淵大人,你太溫柔了,這是不行的,我跟你說哦,這種事要這樣那樣才夠刺.激……」
然後就給他科普了一堆黃色廢料。
淵祭看著小傢伙一臉的期待,有些好笑地揉了揉他頭,道:「你身體太弱,承受不了。」
才怪,控制住邪力後,他身體棒棒噠了很多好不。
洛宵很不以為然,堅持道:「我承受得了,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
暴風雨挑了挑眉,然後就過去了。
狂風暴雨,雨打芭蕉,差點把芭蕉打折了。
次日,小芭蕉蔫蔫的,淵祭心疼,自己昨晚動作太重了,揉著小芭蕉的腰,道:「都說了不行,你還要。」
小芭蕉沉默,淵祭以為小傢伙被打擊到了,剛想安慰,卻見他抬頭,一臉恍然與愧疚:「我知道了,一定是我身體太弱了,所以不能滿足你,對不起淵大人,原來你忍得這麼辛苦。」
繼而他雙眼散發著堅定之光,信誓旦旦道:「我一定鍛鍊好身體,讓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淵祭:「……」他欲.望沒那麼強。
小傢伙就出去鍛鍊身體了,神樂等人得知洛宵鍛鍊身體的原因後,一臉禽獸地看著淵祭。
神樂覺得,自從白靈山回來後,城主府終日便瀰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之前老大跟小天使之間也是甜甜蜜蜜得讓人牙酸,但現在,那股子甜味簡直如同釀了百年,甜得齁鼻。
就如同現在。
他們跟老大商量事,小天使就窩在老大懷裡,大眼睛看著他們老大。
淵祭好笑看他:「怎麼一直看我?」
有別人在,洛宵害羞,捂著臉直鑽他懷裡:「淵大人,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