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現在是個人質,便乖乖掀開帘子出去。
一掀開帘子,就看到一個十分俊美的男人,容貌很陌生,冷淡的眼神讓洛宵有點熟悉,似乎曾經有人這樣看過他,冰冷卻不凍人。
正想著,就見這男人朝他伸出手,似乎要抱他下來,洛宵猶豫了下,便也順勢朝他去,男人一把將他橫抱起。
洛宵精神不大好,剛醒來的腦袋還迷迷糊糊的,見此朝他疑惑看去,只見男人眉眼冷峻,似乎很不好惹,但奇怪的是,雖然冷,洛宵並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什麼惡意。
他是誰啊?
洛宵下意識地依賴,摟著他脖子蹭了蹭,而後繼續睡。
鳳君熠看著懷中蹭著他撒嬌的少年,眼底冷笑一閃而過,現在才認錯,晚了!
在眾人驚掉的下巴下,鳳君熠抱著宋國的人質朝著攝政王專屬馬車而去,那小心翼翼抱著人不讓人磕著碰著的動作。
尼瑪這哪裡是人質,寵妃都沒這麼寵的好不?
前往宋國壓人質的將軍見此也吃驚了,臥槽,宋國的人質居然是攝政王的心尖寵,他低頭回想,自己這一路應該沒做什麼虐待人家的事吧???
……
車上,鳳君熠冷冷地看著窩在他懷裡睡得香甜的少年,精緻的眉眼,香軟的身體,安靜地待在他懷裡,看起來乖巧極了。
可看起來這麼乖巧的傢伙卻是個膽大如斗的,居然敢把他當玩物玩耍,雖然沒成功,但他堂堂攝政王,連皇帝都不敢無禮的存在,光是有這念頭就已經大不敬。
更別說這傢伙是因為情傷把他當替身出氣。
最重要的是,被發現就跑,連半句話都不解釋就跑了!
膽大包天,罪不可赦!
鳳君熠捏起熟睡少年的下巴,鳳眸微眯,盯著他,嘴角冷笑:
所以,是該掐死他,還是留著慢慢折磨?
狹長的鳳眸閃爍著冰冷的惡意。
被捏住下巴的少年感覺不舒服,拍開了他的手,又窩在舒服溫暖的懷裡蹭了蹭,而後繼續睡。
鳳君熠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冷冷一笑,又添了一條死罪。
乾脆打死做花肥算了!
抱著他的花肥,男人俊臉面無表情。
馬車的減震功能做得極好,在熏著淡淡龍涎香,沒有絲毫搖晃的車內,好幾天都沒有睡好的洛宵抱著他的大抱枕睡得香極了,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大抱枕』滿腦子想著把他做花肥。
…………
洛宵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裝飾奢華的屋內,他懵圈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