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陰氣十分重,洛宵一進來就渾身不舒服,那種寒毛直豎,由外到內的陰氣,讓住慣了有溫暖地龍寢殿的洛宵很不舒服。
但他還是咬牙留了下來,為了任務,為了經驗,他還倒欠系統八千經驗值呢,必須要完成任務,不容有失了。
地牢里關押的犯人今天都上了刑罰,那叫聲悽慘可怕極了,就是為了嚇住洛宵,讓他知難而退,結果他還倔強著。
鳳君熠氣極反笑,他倒要看看這小傢伙骨頭有多硬,別跟上次那樣硬|了兩個時辰就求饒了。
將人抱到空牢房裡放下,本想轉身離開的,但看到小傢伙單薄的身體,又將身上裘衣解下給人披上,看著小傢伙安靜的小臉,想放點狠話說看他能堅持多久,但又怕激起他倔性,便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等人走後,洛宵就打量起真·牢房來,然後眉頭就皺了。
好髒好臭好噁心。
地面都是稻草,稻草不知是染上了血還是用的時間久了,黑漆漆的,角落裡還有幾隻老鼠,石床上鋪著破棉被,又破又髒,還散發著酸臭味。
把剛用完早膳的洛宵差點熏吐了。
而且牢房好冷啊,中秋了,洛宵一直待在鳳君熠的寢殿,連花園都少去,去得最多的地方也是暖房,因此沒怎麼感受到天氣有多冷,可這牢房比外面天氣還陰冷一倍。
凍得洛宵心都有點後悔了。
攏了攏鳳君熠臨走前給他披的裘衣,上面還散發著淡淡的薰香,他暗暗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堅持下去。
洛宵的牢房是鳳君熠特意吩咐過的,兩旁都關押著重犯,獄卒們都在對他們用刑,抽打得鞭子都染血了,看起來很可怕。
「喂,老兄,他們犯的什麼罪啊要這樣往死里打?」
一個人待著無聊,兩旁傳來悽厲叫聲,聽得洛宵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禁好奇問道。
「自然是死罪。」那被問的獄卒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那貴人您犯的是什麼罪。」
「得罪。」洛宵想了下,抿了抿嘴,道:「得罪攝政王的罪。」
獄卒:「……」我看不是得罪,是作罪,作精的作。
洛宵的身份獄卒也知道,也可以說整個大周無人不知了,小宋國的人質,一來大周就被攝政王大人寵上天的人質。
冷漠無情的攝政王大人不知為他破了多少例,給小宋國種種優待就不說了,聽說他喜歡養花,就四處搜集名貴花種,那些想要巴結攝政王府的大臣們一聽,都把府上的珍稀花奔送往攝政王府,不是名貴珍稀的花攝政王府還不收。不喜歡穿太重的衣物,上等的蠶衣一批一批地進了攝政王府,還有那些古畫古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