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溫暖的堂殿中,容奚在看到洛宵,眼底划過一絲心疼與愧疚,雖然洛宵臉色紅潤光澤狀態看著比在宋國時還在好,身上衣著華貴,甚至還像重癱瘓者似的癱在軟塌上懶洋洋的過得比一國之君還滋味,但一想到這些都是「賣身」得來的,他就心疼。
自動腦補了洛宵多麼悽慘無奈地討好兇殘可怕的攝政王,為了大宋子民往日高傲的丞相公子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學那些媚寵女人一樣向一個卑鄙無恥的斷袖之人卑躬屈膝,任打任罵被人肆意折辱的情景,容奚就心疼。
他看著洛宵,眼神帶著憐惜心疼,道:「丞相十分擔心你,我也,很擔心你。」
「我過得還好。」洛宵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男主受。
容奚不愧是能讓原主變彎的存在,面如冠玉,貌若潘安。
眉眼溫和,薄薄的嘴角微抿,不笑也帶著三分柔,一笑起來,恍若外邊寒雪消融,春色花紅柳綠中最溫暖的一抹色彩,即便裹著厚厚裘衣,也依舊長身玉立,一身溫潤的氣質,無端令人心生親近。
容奚聞言,眼底的心疼更甚。
過得還好,『還』就是勉強,勉強就是不太好,不太好就是不好,不好就是很糟糕。
所以,過得還好=過得很糟糕。
看著面前過得很糟糕卻還在安慰他的洛宵,容奚心酸不已,他從小任性胡鬧的弟弟,在大周這過得的什麼日子,那麼一個無法無天的孩子變得如此懂事,一定過得很苦。
心好痛。
但洛宵不想他擔心,他當做不知道就是,點了點頭:「你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洛宵感覺容奚看他的眼神似乎分外同情,有點奇怪,他確實過得挺好的啊,雖然鳳君熠這傢伙日常欺負他,但除此之外都很不錯,玩的是奇珍異寶,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暖閣蠶被,而且欺負著欺負著,也就習慣了,自動忽略那些狗逼話,也不影響心情。
他看著面前的美男子受,道:「奚哥哥,你怎麼來大周了?要不我讓人送你回去吧?」
原文中逃都來不得的容奚,怎麼反倒主動來這裡了?
容奚搖頭,看著他道:「宵宵,我留下來照顧你,並且……」他看了一眼鳳君熠,眼底閃過詫異與驚艷,這人如此器宇不凡丰神俊朗,怎的是一個斷袖。
一旁的鳳君熠聽他們奚哥哥宵弟弟地叫著,早就心生不滿了,上前霸道地摟住洛宵,警惕地看著容奚,「他不用你照顧,在我攝政王府,你一個質子還想照顧別人?先照顧好你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