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們在本王寢宮裡給本王戴隱形綠帽,當本王是死的啊!
他對洛宵道:「落落你事情本王知之甚少,不如你們以後聊【家常】的時候,也帶本王一起吧。」
洛宵道:「不要,你來了我們就不能好好聊天了。」這貨冷著一張臉,說出的話不是冷嘲熱諷就是陰陽怪氣,有他在氣都氣飽了哪裡還能好好聊天。
鳳君熠心更沉了,他來了兩人就不能好好聊私情,果然有奸|情!
他立刻瞪向容奚,「容公子雪掃好了嗎?」
面對他時容奚可沒有對洛宵的溫和,只淡淡道:「回王爺,掃好了。」
鳳君熠道:「那就請容公子把外面庭院的雪也掃一掃。」
容奚手攥緊,盯著面前的俊美男人,明眸含怒。
這麼凶神惡煞,連讓兩人聊下天都不許,弟弟在大周舉目無親又遭遇此等難堪之事本就壓抑痛苦,但這可怕的攝政王卻連讓他跟弟弟聊天、開解開解弟弟抑鬱的心情都不肯,果然十分可惡!
看到容奚隱忍的怒意,鳳君熠挑眉,神情諷笑道:「還不去!」
敢勾引他的小傢伙,掃雪去吧,雪奴!
在人家的地盤上,只能聽人家的,容奚也生怕若是他不聽話,這可惡的王爺會為難弟弟,弟弟已經很痛苦了,他不能連累弟弟,只能隱怒下去掃雪了。
容奚下去了,洛宵倒也沒覺得有啥,畢竟原文中容奚本就是這樣的。
外面庭院中的雪是特意留給洛宵看下人玩雪的,挺厚的,掃起來特麻煩。
鳳君熠看他一直盯著外面,不滿了,手捏了他腰一下,引來了小傢伙的怒目,頓時冷笑道:「怎麼,心疼了?」
洛宵無語,這醋話怎麼聽起來那麼酸呢,醒醒原文你們可是因為我而吃醋的啊。
見他不語,鳳君熠更警惕了:「本王可告訴你,你若敢做出對不起本王的事,本王定不饒你。」
洛宵無語看他,這幅抓姦的語氣神情是咋回事?神經病啊,他跟容奚哪點有曖昧了?
沒理他,繼續玩自己的。
鳳君熠看他這半點不解釋的樣子,頓時更氣得牙痒痒的,立馬將人抱起往床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