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一碗藥就餵完了。
鳳零感動極了:「洛公子,還是你有辦法,屬下怎麼沒想到還有這招,若是當時王爺回來的時候屬下也用這個辦法,或許王爺已經醒了,還是公子聰明,王爺不能沒有公子。」
洛宵:「……」怎麼感覺,怪怪的?很浮誇的馬屁。
再看向床上的鳳君熠,手還是很冰涼,臉色還是很差勁……
算了,眼下鳳君熠要緊。
他將鳳君熠冰涼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看著床上的男人。
鳳君熠,你一定要好起來,一定一定要好起來。
你說過的,以後讓我來欺負你,你那麼欺負我,我還沒來得及欺負你,你不能就這麼死了。
洛宵眼眶含淚,卻強忍著眼淚不讓流下,他不能哭,沒有人給他抹眼淚了,他不能白流眼淚,他要等這個混蛋起來心疼他再哭。
鳳君熠,求你快醒來吧,我好想哭……
看著床上雙眸緊閉的男人,洛宵眼眶微紅。
白天照顧著鳳君熠,一日三頓藥地給他灌,晚上本還想睡在他身邊時,但鳳零認為若是洛宵睡在鳳君熠身邊會因為過分擔憂而睡不著,累壞身體,讓他回去睡。
洛宵便也就走了。
在洛宵走後,躺了一天屍的鳳君熠立刻坐起床,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躺了一天,差點沒躺癱他。
小傢伙這什麼都好,就是太關心過度了,辛虧晚上沒堅持留下,否則還得接著躺。
他下床活動身體。
鳳零看著眼前甩著手臂,活動腿腳的主子,再想起剛才為主子傷心欲絕淚眼汪汪的可憐公子,不忍心道:「王爺,你都躺了十幾天了,也該好了吧,再躺下去沒準真病了。」、
鳳君熠感受著強壯無比的身體,十分不滿:「為什么小傢伙受了那麼點傷能昏迷兩天,本王受了那麼重的傷兩天就好?」
鳳二無語:「王爺,你又沒傷到根基,傷再重也只是皮外傷,別說你躺了十幾天,就算是內傷都躺好了。」
這裝重傷垂死來挽留洛公子,唉,洛公子好可憐啊,被王爺這麼欺騙。
鳳君熠沒理會兩個屬下眼中鄙視,回憶著洛宵給他餵藥的情景,嘴角微掀,道:「我的落落對本王真是真愛啊,那麼苦的藥眼睛都不眨就餵給本王。」小傢伙平時可是連稍微苦點的藥都喝不了,卻對他一日三頓地喂,開心!
鳳零跟鳳二無語地看著自家主子發狗糧,心裡分外同情洛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