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記得他在廚房強吻了洛言笙,洛言笙說要給他熬醒酒湯,後面的事就不記得了。
所以這些痕跡是怎麼來的?
他不太相信是洛言笙趁人之危,洛言笙很尊敬他, 最多最多的逾越就是在他額頭上親一下, 其他的不規矩動作一點都沒有。
所以應該……沒發生最後一步吧?
要是沒發生最後一步, 裝裝糊塗還能矇混得過去。
也許是他強吻了洛言笙, 大佬發怒, 把他也上下強啃了一遍。
這可能性高一些。
在心裡自我安慰幾句,他就在衣櫃裡找了條圍巾遮住脖子上的痕跡——看不到就是沒發生過。
出來時,晚飯已經做好了。
洛言笙將最後的湯端到飯桌上,看到洛宵出來,視線落在他脖子上的圍巾一頓, 而後對他溫柔一笑:「酒醒了,還難受嗎?」
洛宵以為他問的是喝酒的事,搖搖頭,坐在椅子上,盛了碗飯悶頭就吃。
洛言笙見此,給他盛了碗湯:「先喝碗湯吧,海帶玉米湯,你喜歡喝的。」
洛宵接過默默喝,他不說話,洛言笙也不問。
洛宵心虛又害怕,發生了那麼尷尬的事,當事人還不問,令他如坐針氈,要是洛言笙開口提酒後的事,或許他還會含糊過去,但不提,感覺這事沒翻篇,面對著被調戲的人,再想想自己身上諸多的痕跡,都不知道誰吃虧誰是被占便宜的那個了。
可這事是他先挑起的,再怎麼著也得由他開口結束。
「哥,我,我中午喝醉了,沒發生什麼吧?」
洛宵怕死了,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問。
洛言笙給他夾菜的筷子頓了下,看向他,神色莫名:「你後悔了?」
「後悔什麼?」洛宵心一凜,他喝醉的時候有承諾過什麼嗎?求說清楚點大佬。
洛言笙沒說話,黑眸直看著他,眼底的難過與委屈讓洛宵也慌了。
臥槽,他到底承諾過什麼啊,沒掉馬吧?
不可能掉馬吧?就算他喝醉酒了也還是慫貨一個不可能不怕死地在洛言笙面前掉馬的吧!
洛宵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虛極了:「我們,沒發生什麼吧?」
洛言笙抿著嘴,黑眸意味不明,洛宵都快緊張死了,他才開口:「你都記得什麼?」
洛宵:「我,我就記得我好像,親了你一下。」
洛言笙:「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