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宵也是直男癌晚期,聽到這話一點兒也沒覺得有什麼傷心的, 戳著肚子,確實感覺肉肉的,他驚訝道:「真的, 長了些肉。」
洛言笙笑道:「你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就光吃那些甜點了?」他做了那些甜點一丁點兒都沒剩下,反倒是飯菜,居然還剩下一餐的量。
洛宵摸摸鼻子不開口,見他這樣,洛言笙就說了他幾句:「怎麼能不好好吃飯,再喜歡吃甜點也不能當飯吃,你這樣,下次我不給你做甜點了。」
「別,我錯了。」洛宵撒嬌,「甜點放太久不好吃,我才先吃的。」
這話騙鬼啊,洛言笙才不信,揪著這個藉口,把人『教訓』了一頓。
洛宵跪趴著,腰被一雙手掐住,被迫承受著身後之人的『懲罰』,又爽又鬱悶。
這卑鄙無恥的哥哥……
荒唐過後,洛宵不要洛言笙揉腰了,省得揉著揉著腰更酸。
撞疼了弟弟,洛言笙只好用甜點來哄,去給弟弟做了甜點賠禮道歉。
洛宵吃著糯米湯圓哼哼唧唧。
這日子越來越滋潤了。
「這是你畫的嗎?」
洛言笙看向客廳牆上一副山水畫,這是洛宵之前讓人裱的那副,小路子兩天前就已經拿來了。
「畫得不太好。」
洛宵立刻就不服了:「哪裡不好了?」他武力值渣了點,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這幅畫要是放在文明時期,起碼能拍賣個幾萬塊錢。
「這山水沒個人,一點兒人煙味都沒有。」
洛言笙將畫取下,打開裱框取出來,又去書房裡添了幾筆,再給洛宵看。
山水畫的樹下多出了兩道身影,穿著古裝,長發飄飄,衣袍上細小的家族徽章圖文,不用猜都知道這兩人指的是誰。
洛宵強裝無知,天真的眼睛看著他,聲音充滿好奇道:「你畫的是誰啊,怎麼就畫背影,沒畫正臉。」
洛言笙看著他,輕笑:「你確定要我畫正臉。」
這看穿一切的眼神,洛宵都不敢看他了:「其實,這背影,也挺不錯的。」
洛言笙看了他一會兒,洛宵背上的虛汗都快流出來了,他才重新將畫裝上去掛牆上,然後抱著他,手不規矩地在他腰上揉揉捏捏。
洛宵心虛不敢反抗,然後的然後,就被吃干抹淨了。
洛言笙原本是不想做的,但心虛的少年神情實在太有趣,讓他忍不住想知道弟弟底線在哪裡,於是,就做了,換了幾個姿勢地做,居然都沒反抗。
這讓他又好笑又無奈,就那麼不敢承認嗎?
其實,以前的事他早不在乎了,況且宵宵也忘記了那個人,如今又接受了他,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承不承認的事,真的沒什麼,反正當下的生活是他想要的就是了。
早上就這樣荒唐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