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青一见是楚邺,她倒是哭了起来,“五皇子,请你派人去找找小姐,小姐还没有出来,翠青也不知道小姐在何处。”
“是陆姐姐还未出来。”
“是的。”
翠青原本以为楚邺会派人去救她,没想到他竟是自己一个人又再次了里面,里面全是烟,一般人别说在里面睁着眼,就连闭着眼都会被烟熏得泪流满面,但楚邺却一直努力睁着眼,然后寻找她,他嘴里叫道:“陆姐姐,陆姐姐。”
若不是听到楚邺的声音,她倒是打算晕过去了,可是转念一想,若是她这般不负责任地晕了过去,五皇子久了找不到她,被烟雾呛出一个好歹来,还不是整个陆府都要跟着遭殃。
她便使出她最大的力气回应他,“我在这儿。”
她的声音很小,如同一只濒临死亡的小兽,但他还是听到了,他朝着她走来,她们彼此都看不见彼此,他也摸着将她抱了起来,“陆姐姐,我带你出去。”
被楚邺抱起来的时候,陆蔓蔓还是有着一些惊讶的,她竟没想到这个才十五岁的看起来瘦弱的少年,竟是可以将她打横抱起。
等他们出去大厅之后,李氏便一下子就围了上来,她看着楚邺怀中奄奄一息的陆蔓蔓,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可怜的女儿呀!自这几个月你是旧伤未好添新伤,我看就是那陆幽然故意如此,想要加害你。”
陆萧然道:“好了,也莫要再说这些,快些将蔓蔓送到明月轩,请张太医过来瞧瞧。”
陆萧然说完,准备从楚邺的怀中将陆蔓蔓接过,但却被他拒绝,他说道:“陆丞相,上次陆姐姐救了我,这次换我救陆姐姐,陆姐姐现在已是永安公主,谁若是再敢对陆姐姐图谋不轨,就是与我楚邺作对。”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身上的那种霸气,是一般人所没有的。
他又道:“陆丞相,我先将陆姐姐送回明月轩,你快去派人去请张太医。”
楚邺将陆蔓蔓抱走之后,留下众宾客一脸懵,“五皇子竟是生气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何等意思,这次的事件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陆家大小姐?”
“经五皇子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了起来,这陆家大小姐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吃苦,她这连连的祸事,一件件的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是这一件件地联系起来想,也不是那般自然。”
“对呀!可是陆大小姐平日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又会与谁结仇?”
有一女眷说道:“就算是陆大小姐与人结仇,但陆大小姐久在深闺,若是有人想要害她,前提是那人必须也在陆府,这思来想去的,我就觉得陆幽然有问题,刚才她跳舞之时,突然飞出来的水袖便让我觉得不舒服,感觉这个人怪里怪气的。”
另一女眷附和道:“对呀!这陆幽然是陆府的庶女,从小吃尽了苦头,若是她心里对陆家和陆蔓蔓没有敌意,我怎么都是不信的。”
陆萧然自然是将他们的谈话内容都听在耳中,以前他并未多想,但此时从他们口中听到,再仔细一想,竟也是觉得可怕至极。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是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是这般心狠手辣之人。陆萧然走近了讨论此事的几人,她们见了陆萧然,便也闭上了嘴巴。
明月轩内,张太医在为陆蔓蔓把脉,李氏、老夫人以及楚邺都在这里,由于出了这样的事情,楚邺不放心楚玥再继续待在陆府,况且楚玥还没从上次火灾中恢复过来,现在又被白烟一呛,就算身体上没有太大反应,她从心里也是接,她也没有过多反驳,仍由楚邺的人将她送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