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擎天王,便随便找了一个男人跑了,若我是陆丞相,也定是要将这不守妇道的女人从族谱上除去。”
坐在角落里的陆蔓蔓泯了一口茶水,轻言道:“这位夫人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地这么清楚,莫不成夫人都亲眼看见这些事情发生了?”
刚才说话的夫人转眼一见陆蔓蔓,她并没见过陆蔓蔓本人,但是从她所坐的位置来看,她应该就是皇宫之中一个不起眼的嫔妃。她自然是不畏惧她的。
她说道:“你是谁?”
她吹着手中的茶水,“夫人无需知道我是谁,我不过一无名无份的小女子罢了。”
她听见陆蔓蔓这么说,气焰更是嚣张,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女子也敢对她这么说话,这不是在找死吗?
“听你刚才的口气,你似乎对我说的话有意见?”
“意见不敢当,只是觉得死者已矣,夫人还这般议论她,难道就不害怕她晚上来找夫人聊天么?”
古人还是比较信鬼神之说,陆蔓蔓这么一说,刚才说话的夫人脸色瞬间就不好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夫人就当我胡说八道好了,我可听说,惨死之人无法投胎,魂魄滞留人间,若是听到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她便会来到谁的身边,将她找作替死鬼。”
就算是大半天,她这么说,那位夫人也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你不要说了,大白天吓唬谁呢!”
“我谁也不吓唬,在我们东梁,这一传说可是非常灵验的,是不是,皇后娘娘?”
陆蔓蔓挑眼看向陆幽然,那夫人一听她的语气,知道了她是东梁国的人,而来自东梁国的无名无份的女人,又能坐上位的,便只有零星宫的青鱼姑娘。
一想到青鱼姑娘,刚才那位夫人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皇后面带微笑,她道:“青鱼妹妹,的确如此。这陆蔓蔓一事,本宫也好奇地紧,她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为何就与一陌生男子私奔了呢?我们都是道听途说,只有陆府的夫人最是了解,陆夫人,你便讲来我们听听,陆蔓蔓的情路如何坎坷,她又如何从以为大家闺秀演变成跟着别人私奔了?”
李氏抿紧了自己的嘴唇,陆蔓蔓当年是为了保护陆家,所以才让李昭与楚擎传回消息,让陆萧然将她从陆家的族谱上除去,但是没想到陆幽然竟是用这事来大做文章,想要她来羞辱自己的女儿?
她知道那日城楼上悬挂的头颅并不是的陆蔓蔓的,也知道刚才说话的青鱼姑娘便是自己的女儿,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她如何能说自己女儿的不是,再说了,她的女儿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儿,她不会说她的坏话。
老夫人虽说年岁已高,但是这些事情她看得太明白,她拍了拍李氏的手背,在她身边说道:“儿媳,这是有意为难,你若不说,便还是承认她,对于陆府终是不好的。”
李氏也明白,陆蔓蔓现在已经被打成反叛之人,若是她们再与她有何关系,怕是陆幽然又会借题发挥。这段时间,老爷本就忙得焦头烂额,叫她怎么忍心再给他添乱。
李氏道:“刚才那位夫人所说都是实话,李氏并无要说的。”
其中一妃嫔说道“呃?这般说来,曾经的陆大小姐这一生,可真是精彩。”
斟茶的宫女开始为各位夫人以及嫔妃斟茶,陆蔓蔓的眼睛似有似无一直盯着那名宫女,在她为李氏与老夫人斟茶之时,格外留意。
宫女在为她们斟茶时,轻轻扭动了一下茶壶的盖子。这种阴阳茶壶,她虽说没有见过,但是以前在看的时候,也有所了解,阴阳茶壶里面两个内胆,然而这种茶壶一般在用毒的时候才会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