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速默寫完《靜夜思》,交給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對照著紙條來回看,沒看出筆跡上有半點相似。
他沉吟著不說話,梁言心裡忐忑,著急還聶真兒清白,平生的膽子都用在今天了:「主任,我說的都是事實。紙條最初從哪來誰也不知道,雖然它最後滾到了聶真兒同學腳下,但誰也沒有證據證明紙條一定是聶真兒同學的。」
教導主任看向欒清霄:「你怎麼說?」
欒清霄目光沉靜:「主任,疑罪從無。以真兒的學習成績,沒有必要抄襲。」
「就不可能是為了從你那裡奪回年級第一的位置?」
欒清霄搖頭:「絕對不可能。」
她轉頭沖聶真兒安撫地笑了笑,問:「真兒,你在乎成績嗎?」
聶真兒怔怔地看著欒清霄:「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主任,您看,成績好且不在乎成績好壞的聶真兒,完全沒有必要抄襲。」
教導主任笑了:「理都在你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行了,疑罪從無,走吧。」
梁言露出驚喜的表情,聶真兒不可置信地看向欒清霄,欒清霄自信一笑。
教導主任覺得這證據沒什麼用了,想把紙條扔進腳下的垃圾桶,被欒清霄半路截住。
欒清霄道:「主任,還是留著吧,萬一以後抓到正主了呢。」
三人走出教導處,梁言身體一軟扶著牆癱倒在地,第二場考試鈴聲響了,梁言手腳並用爬起來,三人趕緊跑回考場。
「報告。」
「報告。」
「報告。」
監考老師一科換一次,現在的監考老師並不知道他們之前發生了什麼事,點點頭,讓他們進來。
三人進來後,監考老師淡淡道:「遲到不是一種好習慣,高考遲到十五分鐘不許入場,不論你成績多好,進不了考場寫不了卷子都是零蛋。」
他是說給欒清霄三人聽的,三人誰也沒聽進去。
欒清霄進來的時候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裴衣渃,她正在低頭填寫姓名,不像其他人抬頭張望。她對他們回來這件事沒有半點驚訝,自然也不會把注意力分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