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真兒的聲音傳出去後,外面的腳步一頓,沒有說話。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人卻不出聲音,聶真兒有些害怕,後退一步死死盯著大門。
腳步聲到了門外停了下來,門外的人終於開口說話:「真兒師妹?是我,應元虞。」
「應師兄?」聶真兒湊到門邊,謹慎地問:「你怎麼證明你是應師兄?」
應元虞道:「真兒師妹,在風雪秘境外你同我說話,我礙著欒師叔沒有回你,至今心裡過意不去。我現在在外面感覺十分寒冷,真兒師妹可以讓我進石屋避寒嗎?」
應元虞說的可憐,聶真兒心軟了一瞬,道:「我相信你是應師兄。可是這石屋是師尊的,師尊還沒回來,若師尊讓你進,你就能進來。」
為了保護聶真兒的安全,欒清霄給石屋下了禁制,只有聶真兒能夠從裡面打開門。
就算是欒清霄回來,也得等聶真兒開門。
應元虞道:「師妹,我只怕等不到欒師叔回來,就會被凍死在石屋外面了。」他試圖引起聶真兒的同情心。
聶真兒糾結地捏著手指,雖然情理上她確實應該讓應元虞進來,可她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地不喜應元虞,那句讓他進來避風雪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應師兄,師尊很快就回來了,你先找個地方躲一躲吧。」
應元虞站在石屋門前被風雪凍的透心涼,只能運轉自己體內的火系靈力抵抗寒冷。
他本來以為聶真兒是個心軟的女孩子,自己隨便哄一哄就能讓她開門,哪知道聶真兒雖然心軟,卻事事以欒清霄為先,看來今晚沒有欒清霄的發話,他是進不去這個石屋了。
「真兒師妹,那我先去找個地方,欒師叔回來你記得喊我一聲。」
聶真兒道:「應師兄放心,師尊回來我一定喊你,到時你就可以進來躲避風雪了。」
聽到應元虞放棄了現在進石屋的想法,聶真兒著實鬆了一口氣。
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無緣無故地討厭一個人。
應元虞走到聶真兒看不見的地方,從須彌芥子中取出一座金屋進去避風雪。
他離開百澤宗時,拿了好多件對百里元虞來說不起眼的小東西,很多都派上了用場。
比如上次的飛蠅,讓他知道了欒清霄是如何愛慕於他,甚至為他養了爐鼎。
不可否認應元虞一開始聽到很感動,可是他實在不喜欒清霄的冷臉,他的道侶,該是,該是甜軟可人,像聶真兒那般。
要不是他此刻需要欒清霄的幫助,他根本不想搭理那個冷冰冰的女人,即便心懷感激,也不能以自己的感情作為報答。可恨欒清霄非要他說出自己會和她結成道侶才對他露出好臉色。
明明自己不懂男人不通風月,還嫉妒自己和聶真兒,他和聶真兒之間還沒什麼呢。就算未來有了什麼,他們也是兩情相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