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叔,你知道拖拉機開到哪裡去了嗎?」欒清霄現在又冷又餓,只能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問攝像師。
攝像師才二十多歲,突然被個十五六的小姑娘喊大叔,一下子愣住了。
「大叔?」欒清霄皺眉,她的聲音夠大了,這攝像師的耳朵難不成有問題?
「拖拉機是從別的村借的,應該開回去了,你要找行禮只能等明天天亮……還有,叫我大哥就行,我才二十五歲。」
「我才十五,咱們差十歲呢。」欒清霄為了抵抗寒冷只能站起來來回走。
攝像師覺得取材差不多了,對欒清霄道:「我進去找導演,你不要亂跑。」
欒清霄擺手:「去吧大叔,大晚上我能去哪。」
攝像師鬱悶地都走不動路了。
攝像師進去找導演的功夫,聶真兒拿著手電和工具從裡面走出來,費勁地把倒在地上的木門扶起來,準備修。
欒清霄暼了她一眼,又暼了一眼。
忍不住道:「連個門都扶不住,我來吧。」
她走過去從聶真兒接過木門,聶真兒看著她彆扭的側臉,忍不住笑了一下,在小手電的光下透出十分的甜。
欒清霄怔了怔,忽然覺得臉有些熱。
聶真兒笑完也沒和欒清霄說話,專心修門,欒清霄沒話找話道:「你不說這門必須我修嗎?」
聶真兒眼睛都沒抬,道:「你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不用想都知道你不會修。」
欒清霄:「……」
過了會兒聶真兒突然道:「脾氣還很大。」
欒清霄:「……」有點被懟習慣了怎麼破。
「不過還算有救,修門的時候知道幫我扶著。」聶真兒把工具收起來,對欒清霄道:「修好了,鬆開手吧。」
欒清霄把手收回來,聶真兒左右搖了搖門板,門板沒有掉下來,果然是修好了。
「進來吃飯吧,我給你在鍋里留了飯。」聶真兒道。
欒清霄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就這麼輕易答應進去:「門不是我修的,我不進。」
聶真兒拉著她的胳膊道:「知道你不想被拍下來,那些導演和攝像師在屋子裡面開會呢,我帶你去廚房吃,那裡不容易被發現,你吃快點兒,保准他們拍不到。」
「勉強信你一回。」欒清霄咕嚕嚕叫的肚子不允許她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