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聶真兒剛要說什麼,立刻被聞汐秦攔住,他對聶真兒道:「放鬆放鬆,不要生氣,清霄也是為了監督你的學習,她沒有惡意的。」
聶真兒緊緊閉著紅唇,不然她怕一張嘴自己忍不住用獠牙刺穿欒清霄的頸動脈,將她身上香甜的血液吸光。
欒清霄對聞汐秦道:「聞教授,咱們快去拿課本吧。」
她的眼睛掃過聶真兒空著的雙手,眼帶微諷道:「我剛注意到聶真兒同學也忘了帶課本,待會兒上課我們可以坐在一排一起看。」
聶真兒冷著一張臉,不搭理欒清霄。
三人一起來到聞汐秦的辦公室,聞汐秦從抽屜里找出歷史書給欒清霄,「用完之後可要記得還給我。」
聞汐秦笑著道。
欒清霄問笑了:「我知道,聞教授,不還給下次我忘記帶歷史書就沒有人能借給我了。」
「聞教授才不是這個意思。」聶真兒在一旁道。
欒清霄挑眉看她,「哦?那你說聞教授是什麼意思?」
聶真兒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牙,道:「聞教授肯定知道你是個喜歡借東西不還的人,所以才會特意提醒你,省的你過後忘了還不認帳。」
聶真兒說話地時候,抬起下巴高傲而輕蔑地看著欒清霄,美麗地杏眼微垂,睫毛輕顫,欒清霄心裡都快被她此時地模樣萌死了,強忍著才沒有流露出來。
欒清霄咳了一聲,轉頭問聞汐秦:「聞教授,你剛才的話是聶真兒說的那個意思嗎?」
聶真兒也緊緊盯著聞汐秦。
聞汐秦尷尬一笑,低頭看了眼手錶,「哎呀,快要上課了,你們再不出發去聞道院就要遲到了。」語氣要多誇張有多誇張,但卻很好的避免了一場爭執。
欒清霄和聶真兒聽到他說要遲到地事後,顧不得爭論,和聞汐秦說了「再見」後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歷史課老師丁盛上課極為嚴厲,上課遲到期末成績扣三十分,被他抓到逃課期末成績直接清零。
聶真兒之所以敢逃課,是因為丁盛一學期只點一次名,上次上課他就已經點過名了,她篤定丁盛今天上課不會點名。
兩人路上誰也沒有和誰說話,但聶真兒一直跟在欒清霄身側。
來到聞道院,距離上課時間還有一分鐘地時候,兩人驚險趕到了大教室門外。
大教室門外站著個面色焦急的高個男生,欒清霄從他身邊走過要進教室地時候,男生一把拉住欒清霄的胳膊。
聶真兒沒有管他們,自己進了教室,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大教室門外,拉住欒清霄胳膊地男生生氣道:「我都等你半天了,你怎麼現在才來,都快急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