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瑤,這位是敖總,年輕有為,商業精英,你快和敖總問好。」保姆推了一下須小瑤。
須小瑤往前動了兩步,腳碰到了敖塗松的腳,臉一下子就漲紅了,吞吞吐吐小聲道:「敖總好。」
敖塗松看了眼須小瑤的腳,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小瑤好。」
說完敖塗松看向保姆,問:「你想讓我同意什麼?」
保姆彎腰討好地笑笑:「敖總,我這女兒從小長的漂亮學習又好,高考考上了安城大學。這不學校馬上就要開學了,我就想讓小瑤提前來安城見見世面。小瑤來了,我才想起來她沒有地方住,我想問問您能不能讓小瑤住在我的房間?我絕對會好好叮囑她,不讓她亂碰別墅里的東西的!」
敖塗松溫和道:「原來是這件事啊,我同意,小瑤就住下吧。不過……」
保姆和須小瑤大氣不敢出地等著敖塗松接下來的話。
「你們母女兩個住在一起到底不方便,別墅里最不缺的就是空房間,我記得左邊有間臥室,裡面床單被褥都齊全,就讓小瑤住在那間臥室吧。」
保姆驚喜道:「謝謝敖總,您真是個大好人。」
「謝謝敖總。」須小瑤說完紅著臉偷偷看了一眼敖塗松,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年輕俊帥的有錢人呢。
保姆住在一樓右邊的臥室,敖塗松叫須小瑤住到左邊,自然是因為心中對須小瑤起了什麼想法。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臉紅的須小瑤,心想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只要他稍微關心一下,很容易就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他。
敖塗松想起了聶真兒,要不是欒清霄來搗亂,他此時說不定已經把聶真兒弄到手了。
都怪欒清霄那個醜女人,只會壞他的好事。
得不到聶真兒,只能暫且拿須小瑤解悶了。
事情果然不出敖塗松所料,一周後,須小瑤已經對他情根深種,他只不過稍微暗示了一下,晚上十二點須小瑤就主動到他的房間來獻身了。
能說須小瑤傻嗎?
須小瑤怎麼可能傻。
如果她寄住在一個普通人家裡,是絕對不會這麼快和一個沒錢的男人陷入愛河的。
敖塗松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女人的魅力,也知道自己的錢對女人的魅力,正因為他了解自己了解女人,才能在獵y中無往不利。
他唯一一次失敗的經歷是在欒清霄身上。
欒清霄長的其實不難看,就是脾氣大,動輒對他大吼諷刺,這極大地挫傷了敖塗松的自尊心。
還有一點,欒清霄不讓他碰!
明明兩個人已經是未婚夫妻了,欒清霄偏偏守著老一套的規矩,非要兩個人結婚後才讓他近身。
一個脾氣不好又不讓碰的女人,即使有幾分姿色,敖塗松也喜歡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