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簫瞧見白蘇蘇的困頓,輕輕揉揉她的腦袋,“睡會兒,一會兒叫你。”
白蘇蘇倔強的搖搖頭,然後蹭進寧笙簫的懷中闔上了雙眼。
都怪這個壞男人的懷抱太溫暖了。
白蘇蘇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何時耳邊傳來了寧笙簫低低的呼喚聲。
“蘇蘇,蘇蘇……”
白蘇蘇懵懵懂懂得睜開了眼睛。
第十七道菜:乳酪櫻桃
還沒有清醒過來,一件純白的狐裘已經裹了上來,將她整個兒緊緊裹在裡頭。
隨即,寧笙簫給她帶上了風帽,抱著自家小嬌妻走進了大雪之中。
雪天的山風撲面而來,雪花侵襲一靠近白蘇蘇便化作了點點透明的水珠黏在她髮絲散落的鬢角和纖長的羽睫。
白蘇蘇終於清醒過來。
她眨了眨眼睛,才發現自己被寧笙簫抱著已經離開了那個屬於兩個人的小木屋正在朝著半山腰去。
黑夜裡,樹影憧憧,風雪搖曳著枝杈如暗無邊際地獄裡的鬼影,叫她心生怖懼。
這樣的雪天裡,不知道有沒有打不到獵物的野狼成群結隊的出來覓食,或者還有別的什麼她所不知道的猛獸。
白蘇蘇想多了就更加害怕,忍不住抱緊了寧笙簫瑟瑟發抖。
她剛醒來時迷迷糊糊,並沒有聽清寧笙簫對自己說了什麼,只怯怯的從風帽里露出一雙眼睛,“我們要去哪裡?”
偏生抱著她的男人生了壞心思,就是不告訴她實話。
“去了就知道了。”
白蘇蘇氣得在寧笙簫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寧笙簫嘶了一聲,隔著厚厚的雪狐裘一巴掌拍在白蘇蘇的臀瓣上。
白蘇蘇故意哎呦一聲,委委屈屈的巴巴嘴。
寧笙簫蹙眉,大手在打過的位置揉了幾下。
白蘇蘇報復不成反被吃了豆腐,抓著寧笙簫的衣領子野貓似的在他喉結上又咬了一口。
寧笙簫狠狠抽了口氣,喉嚨乾澀,血氣有些壓抑不住,偏生還要忍著不能對她做什麼。連打一下都捨不得生怕再弄疼了她,只能低頭咬了咬她的唇,啞著嗓子警告她,“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
小嬌妻恃寵而驕,仗著冰天雪地的寧笙簫捨不得對她做些什麼,非但不聽警告反而對著抱著她的夫君為所欲為。
寧笙簫無奈,自己寵壞的,只能自己受著。
好不容易到了山頂的一處空地上頭,寧笙簫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叫小嬌妻站著,又掃出一塊石頭抱著小嬌妻坐了下來。
白蘇蘇坐在寧笙的腿上,軟軟的一點兒也不冷。
她低頭,俯瞰著鬱鬱蔥蔥的山林之下萬家燈火璀璨,落下的雪一時間模糊了光,叫那些掛起的紅色燈籠迷濛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