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簫氣得狠狠在白蘇蘇嬌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咬得白蘇蘇淚眼巴巴的直抽泣才好不容易放過她。
赤紅色的鴛鴦被裡,白蘇蘇被寧笙簫抱著,圓圓的肩膀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她眼睛赤紅險些淌淚。
被子裡出了一層汗,白蘇蘇鼻塞嗓子啞喉嚨疼竟然一夜之間就好了。
只是翌日早起,白蘇蘇渾身軟趴趴的根本不想動彈,就連衣服都是寧笙簫一層一層給他穿好的。
白蘇蘇趴在寧笙簫的胸口,扯著他的腰帶繞在指尖把玩。
這個壞男人除了沒有衝破最後一層,兩人之間該做的也都做了。
她不明白寧笙簫在堅守什麼,只是既然男人堅持,她也沒有非要更進一步。
如今的白蘇蘇確認了寧笙簫對自己的感情,有沒有走過這一步遲早的事,她能慢慢等。
年過得很快。
等到白蘇蘇養好身子終於被允許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元宵了。
每年鎮子上都有元宵燈會,原本從不出門的小姐姑娘們也都會在元宵時節出門參加燈會,放河燈祈願。
白蘇蘇趁機攛掇著寧笙簫帶自己出門。
這個男人卻是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騙得白蘇蘇給吃了不少豆腐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了。
直到傍晚大正找上門來,白蘇蘇才知道自己這是被騙了。
第十八道菜:小蔥拌豆腐
白蘇蘇小手悄悄摸進寧笙簫袖口裡面,捉到了他胳膊上的一小塊軟肉,旋轉著狠狠一擰。
寧笙簫面容微微猙獰,目光看向壞事的大正。
大正被殃及池魚,退後幾步,以免被自家大哥的眼神殺死。
好在小嫂子疼他,非但瞪了一眼兇惡的寧笙簫,而且還笑眯眯的留他吃飯。
大正自然厚著臉皮留下來蹭飯,心滿意足的舔乾淨所有的光碟子之後,大正搶過盤子表示自己能洗。
在摔碎了白蘇蘇家裡三個盤子之後,終於將剩下的三隻碗和五根筷子擺好,大正跟著抱著小嬌妻的寧笙簫一起出門了。
年裡的時候,只要是不走親戚大正就喜歡往白蘇蘇這裡跑,勤快的像是回自己家裡一樣,他已經不止一次瞧見寧笙簫這樣抱著白蘇蘇走路了,一直很是好奇。
這一回,終於沒忍住問出了聲,“大哥,你怎麼總是不讓嫂子自己走路?總抱著她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