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有事,先坐在客廳……呼」
桑時晏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後面一句呼氣。
讓人不禁聯想到裡面的場景到底有多驚爆。
當。
路女士手中的佛珠帶子直接被她捏斷,棕褐色的珠子滾落下到地板上。
過了二十分鐘後。
桑時晏穿好衣服,從充滿氣味的房間走出來。
走到坐在客廳那裡,臉色陰沉的母親,冷淡問:「你來有什麼事嗎?」
路女士回過神,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脖子上有明顯的咬痕,她閉眼一會兒,沉著說道:「人你可以亂玩,但是你把家教辭退是什麼意思?媽只是為你的學習好。」
「我自學。」
桑時晏的回答直接堵住路女士的話。
路女士知道自己兒子聰明,很無奈,只能任由他了:「房間裡的那個人是誰?」
「藺晚年。」
那個男保姆。
路女士雖然已經猜出來,但在桑時晏說出來後,攥緊手指,壓制住自己的脾氣:「你玩玩那個人可以,他的事情我幫你處理,但不要因為他耽誤了你的學習,以後你還是要繼承你爸的公司。」
「嗯。」桑時晏敷衍應了一聲。
藺晚年從床上爬下來,聽到客廳傳來的話。
這什麼母親,見她兒子跟男的玩沒意見,寵到無邊際了吧!
「時晏,我這次來除了看你,還想跟你說件事。」說到正事時候,路女士眼裡帶著小心,小聲說道:「我約了國外的醫生,明天我會帶他來給你看一下現在的身體狀況。」
聽到醫生,漫不經心的桑時晏抬眼看向她:「我很好,不需要看醫生。」
「好好好,我知道你很好,但是還要看一下。」
桑時晏站起來:「隨便。」
「我給你帶了一個保鏢和女傭,以後就由小玲負責你的衣食住了。」
小玲連忙站出來,低著頭叫喊道:「少爺。」
桑時晏瞥了她一眼:「隨便。」
提心弔膽的小玲鬆了一口氣,臉頰上微微染著紅意,她抬眼剛要羞怯怯看向桑時晏的時候,路女士嚴厲的目光直盯著自己,她嚇得瞬間沒了剛才那心思,老實垂著頭。
路女士陪兒子一會兒,一記電話打來,她連忙接通後,先行一步離開了。
應付完母親後,桑時晏隨便打發他們,走回到藺晚年的臥室里。
看到安分躺在床上的青年,他那顆煩躁的心終於靜下來,坐在床邊,撫摸著藺晚年的臉頰,低頭親吻青年的額頭。
正在裝睡的藺晚年感覺到額頭上被輕輕點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