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時晏攥緊拳頭:「我以前跟著父母去緬甸做生意,合同談妥,他們各自玩各自的,留我一個人隨便走。然後被早就跟蹤很久的詐騙團伙盯上了,他們順利抓住我,將我捆綁在水牢里,只留頭部位置,脖子以下浸入有蛇蟲的污水中,吃的是餿飯,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我浸泡了五天,後面因為我父母給錢了,他們這才把我從水牢里放出來。但是他們沒有放我離開,而是要我的父母加價,他們就像是一個吞金獸,長著黃種人面孔,內心就像是一個惡魔,貪婪無比,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做出來。」
「在被困在那裡的期間,只要有想要逃跑的人,他們當著我的面將他們的身體解刨下來,取出相關器官,呈現在我的面前,讓我看著。有時候讓我親手用刀活生生割開那人的肚子,掏出器官……即使被解救出來後,我仍然不能忘記那種刀具割在人皮上的那種輕顫感。」
藺晚年聽著,神色複雜,不為別的,這個年紀遭受這種親生殺人的,就連他這麼苗根正紅的成年人也會崩潰,甚至產生嚴重創傷心理。果然,這麼變態的人,肯定是經歷過的。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作為洗白桑時晏的依據。
當他聖父心發作啊,做了就是做了,再怎麼洗還是事實。
說到這裡,桑時晏嘲諷地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只是想懲罰你,但是到了後面,我卻變了。當聽到你被他們抓了,威脅我,我還是被騙了。」
藺晚年內心毫無波瀾:「哦,那我挺感謝你關心我的。」
然後藺晚年後頸一疼,他眼前一黑。
桑時晏縮回手:「既然這樣,那我只好繼續將你囚禁了。」
藺晚年醒來時,這次的環境變了,幽暗的環境,只有一盞黃色燈散發著孱弱的照亮這裡,雙手雙腳被鐐銬住,躺下的地方是舒軟無比的床。
看到這環境,藺晚年深知一件事,他被關進地下室了。
藺晚年手腳扭動一下,粗重的鎖鏈發出鈍鈍聲。
周圍安靜一片,他發呆了好一會兒。
地下室門被打開。
藺晚年只能隱約的看出對方的大體輪廓。
他知道是桑時晏:「何必呢。」
桑時晏站他面前:「我喜歡,有必要。」
「哦,不管你怎麼樣,你都不會得到我的心;不管你再怎麼折磨,至少我的靈魂是乾淨的;不管你怎麼努力,謝謝,我都討厭你。」
藺晚年套用排比句表達他對桑時晏的討厭。
第22章 虐待反派的男保姆(完)
桑時晏低語喃喃:「靈魂乾淨嗎?我會讓你的靈魂也沾染上我的氣息。」
他說得跟蚊子那么小,藺晚年作為聾的傳人,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但是直覺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心理有病早點解決,免得越拖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