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兆光聽到他不是那麼在意那個女人,一時間心裡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心裡的抑鬱減少了不少。
悶悶說道:「手機上面那個。」
手機上那個?
藺晚年腦子一思索,想到了他洗澡出來所看到桑兆光手裡正拿著手機,看到手機界面圖上他跟廠花在一起的畫面。
就是這個畫面導致桑兆光抑鬱了?
藺晚年扭過頭,仔細觀察桑兆光的神情。
實際上確實是這樣。
桑兆光表情懨懨的,細長的劉海遮擋著他的眼睛,看起來抑鬱又抑鬱,跟少年模樣陰沉沉的桑時晏差不多,只不過這個是成年抑鬱版本。
藺晚年咳了下,解釋:「我跟她已經分手了。」
桑兆光的眼睛亮了下,又很快熄滅,質問:「那你怎麼不刪掉,你是不是還在想著她?」
想她?他又不是原主,而且是妹子甩他的,他怎麼可能再舔狗的要跟她重歸於好,更何況……
他解釋:「沒有,最近忙著掙錢,哪裡還顧得翻開手機相冊。」
「真的嗎?」桑兆光一百個心眼子不相信。
藺晚年真的是服了他:「我還沒問你,你問這麼多逼事,還自虐到底是什麼。」
桑兆光垂頭,身上籠罩著一股頹敗的陰云:「我喜歡上了你,看到你跟其他人在一起,有說有笑,我很不開心,很難過。」
他說話的時候,手上放鬆。
藺晚年藉此從他懷裡出來,兩手按住桑兆光的肩膀,半跪著直面上他:「死貨,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嗯?
桑兆光眼眸中充斥的悲傷,抬頭看向青年那雙明亮的眼睛。
藺晚年嘖了聲:「上次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你為什麼不說?」
「你是直男,我就算再喜歡你,如果說出來了,我們或許連朋友也做不了。」更何況自己還是殘疾人。
想到這裡,桑兆光更加悲傷了,抑鬱指數蹭蹭的上漲。
藺晚年冷笑:「你還知道我是直男啊。單相思不得,就自虐自己?」
「嗯。」桑兆光低下頭,輕輕應了聲。
自卑又敏感。
垂著頭,就像是一個大狗狗。
藺晚年軟了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自信點。反正我不會跟那妹子在一起,你就不用想著我跟她的事了。現在要緊的是包紮你手上的傷口,要是廢了,你怎麼給我做飯?」
他站起來,伸出手,看向坐在地上的男人。
房間的白熾燈照下來,打在藺晚年的背後。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灼灼發光的天使~
桑兆光看迷了眼,情不自禁抓住向自己伸過來的手。
藺晚年只買有簡單的碘伏和創口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