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晚年不想搞,並不代表桑某不想。
藺晚年下班回來,桑青言按照往常一樣在門口蹲著。
桑青言看到藺晚年的那一刻,噌地下站起來,乖巧叫喊道:「藺哥。」
「嗯。」藺晚年點頭,掏出鑰匙打開門。
桑青言跟著進去。
就在他繼續按照往常一樣的時候,眼前出現一把鑰匙。
他愣然,看向來人。
藺晚年慢悠悠解釋道:「你要是想待在我這裡,可以開門進來。這是我複製的鑰匙。」
桑青言眼裡閃過一抹亮光,看著藺晚年掌心裡的鑰匙,他回過神,語氣里藏著激動:「這會不會不太好?」
「沒事,都混熟了,我家也沒幾個錢。你不要那就算了。」
藺晚年說著,剛要收回去,桑青言怎麼可能不要,他拿過,攥緊在手心裡,上面還殘留著藺晚年的溫度。
藺晚年瞥了他一眼,走進臥室里。
回家後,他最想做的就是洗澡。
衛生間裡的水聲嘩嘩響著。
桑青言沒有跟往常一樣專心於碼字,他分神了,看著那緊鎖的衛生間,腦海里湧現出很多場景。
越想,喉口越發的乾燥。
腦海里有一個念頭:他想要得到藺晚年。
想到這裡,黝黑的眼眸看向放在桌子上的水壺,他從口袋裡掏出東西。
雖然是秋季,水有點涼,但還不至於開熱水的時候。
藺晚年都是用冷水沖洗一兩次。
擦拭身子後,他這才發現自己只拿了內褲和褲子,沒拿上衣。
不過問題也不大。
他穿上衣服,走出來。
臉頰上還流淌著幾滴水珠。
桑青言只看一眼,連忙收回神,繼續敲鍵盤。
舔了下乾澀的嘴唇,好粉。
藺晚年走進臥室里,穿上一件T恤,拿著干毛巾搓頭髮,這才從臥室走出來,大大咧咧地坐在的桑青言的旁邊。
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了一杯後,他這才看向旁邊的少年:「最近寫書有什麼難點嗎?」
「沒有,還算順暢。」
桑青言回答。
這周他剛開新書,第一天上傳兩萬字,好申請安審簽約,簽約後,每天更新八千字。
有些讀者發現他不寫第二本了,在他的新書下面罵。不過罵著,熱度就來了,開書第一天就有幾千個讀者追讀。
藺晚年點點頭,語重心長:「開書的第一個月里可能會有很少讀者,等到八萬字了會漸漸有讀者,你現在好好存稿,趁著靈感爆發期能寫多少就寫多少。」
在上班時間,忙著工作上的事情,藺晚年幾乎是沒有時間說話,回到家裡,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廢話一大堆。
「嗯好。」對於藺晚年的指點,桑青言都是贊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