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再次只剩下他們兩人。
藺晚年抿乾燥的嘴唇,動了好久,最後開口說道:「水。」
「嗯。」陸安晏低沉應著,拿了一支葡萄糖。
喝了三支葡萄糖後,藺晚年這才好受些,他也不敢扭動身體,眼眸望著他,語氣放軟說道:「疼。」
這麼一說,陸安晏眼眸變得幽深,咬著牙,發出氣字:「知道疼了。」
「還不是因為你。」藺晚年想起自己所遭遇的事情,真的源頭在陸安晏身上面,抱怨道。
「我?如果不是因為你跟那個陸清蓮有親近,他會綁架你嗎?你知道當我看知道你這樣的時候,我多後悔,後悔不把你綁在地下室里,這樣你就只能看我一個人,不被其他人所窺竊,蘇時,我真的很後怕。」
陸安晏說著,眼眶紅起來,眼眸中閃著幾滴淚光。
藺晚年動了動手指,捂住他的臉:「沈鬱那傻逼喜歡的人是你,他想報復你,自然打在了我的身上,所以你的所謂囚禁不符合常理。」
即使在現在這個情況,藺晚年仍然試圖扳正陸安晏的三觀。
「他喜歡我?」陸安晏被他的話唬住了,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結果。
藺晚年哼哼:「要不然呢?我告訴你,我的傷是因為你而受的傷的,而沈鬱這種變態行為是因為得不到你,看到你對我好黑化的結果,這是他心理自行扭曲的表現,不跟我們兩人什麼事。」
陸安晏聽到這麼大的信息量,一時間難以置信,他抓住藺晚年的手腕,眼裡露出殺意:「我會讓他痛不欲生的。」
藺晚年翻白眼:「廢話,難不成他捅我腰子就這麼放了?話說,人你抓到了嗎?」
問到這個,陸安晏有些慚愧:「目前還沒有,不過快了。」
「行,抓到他後,你讓我親自來讓他痛不欲生,讓他好好享受捅腰子的滋味。」藺晚年咬牙切齒說道。
「好。」陸安晏瞭然。
藺晚年瞥了他的黑眼圈:「刮刮鬍子,洗洗睡,我好著呢。叫人做補湯粥送過來。」
「嗯。」
為了藺晚年,陸安晏已經有三天沒有休息了,如今看到藺晚年醒來了,他心裡提起的擔憂終於重重落下。
藺晚年看著陸安晏睡下後,他垂眸跟系統聊起來。
這才質問起要事【大黃,請問這個位面的劇情怎麼回事?】
077早就等著藺晚年的審判,這會兒腹稿已經弄得差不多了,立即回答道,【這是一個稍微有那麼一點點變態的世界。】
藺晚年怒號,【一點點?】
踏馬的,他要是知道沈鬱的對象是他,他二話不說買保鏢保護他24小時,而不是保護陸清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