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柬由凃時予從禮部手裡拿過親手交給他的。
王府這邊戒備森嚴,藺侯爺想殺藺晚年,也得考量凃時予目前的身份和實力。
諒他也想不到這兩個人會搭上關係。
不過這對他來說現在只不過先給藺晚年喘息一陣子,等凃柳楓順理成章繼承皇位,到時候連時王這個王爺也不會放過。
宴會當晚。
皇宮門口,來來往往著不少馬車,下來的有年輕面孔也有中年男女,他們身上的衣服穿著華貴,女子髮鬢上更是珠玉插滿,婀娜多姿。
不知是誰議論聲起。
「是時王府的馬車。」
還未進入的女眷不禁朝另一處看過去。
一位穿著墨藍衣服,扎著高馬尾,用銅色發冠固定住,露出劉海的年輕男子從馬車上下來。
見有人在看自己,他勾唇,朝她們痞痞一笑。
鬧得那些瞧著的女眷不禁紅了臉,紛紛拿手中的扇子擋住臉,餘光卻偷偷地瞧見那位俊朗的王爺。
墨藍衣男子後面還有馬車。
正主這才出來。
魏楚楚有些不習慣穿皇城女子衣裳,先行下來,等著凃時予,兩人一起走。
因為便宜老哥,魏楚楚不得不得裝回她的王妃,跟著凃時予扮夫妻來參加這次的宴會。
婚是她哥跟王爺拜的,床笫之事是她哥乾的,現在倒好,出面還得她魏楚楚本來人。
還好她現在也沒啥心慕之人,幫就幫吧。
話說回來,他哥的眼光真不錯。
見藺晚年在跟那些女眷們拋媚眼,凃時予和魏楚楚互相對視,隨後又不忍直視挪開視線,往皇宮裡走去。
「等等我啊。」
藺晚年正欣賞著古代美人,見凃時予他們走了,他連忙跟上去。
他們這一關係,很快地讓部分了解傳聞的人認出了藺晚年:「是藺侯府的世子。」
莊翼國年號如興下,有兩位侯爺,藺侯爺是受封承襲下來的,而還有另一個王爺是當朝皇帝的親弟弟凃霖辰。
當年,辰王天資聰慧,在治國韜略方面有自己的一番見解,先皇有意傳給辰王,但是最後卻傳給了如今的皇帝凃興。
凃興上位那會已經三十多歲,經過二十年的治理,也不知為何,在他的治理下國勢漸漸熹微,整日寵宮中美人,不務朝廷之事,五十多歲的年紀就年老色衰,所幸有忠誠將領護著,有治國之臣維持著表面治理,這才不至於引發民眾不滿。
而那辰王則是受封為南郡侯,在偏僻少人有瘴氣的南郡當著他的侯爺,很少回長安。
明知政治的官員都懂,皇帝這是恐懼南郡侯的實力,打發得遠遠的,最好中瘴氣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