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
一隻波斯貓趴在暖呼呼的窩裡舔著毛髮,一旁的女子玩著手指。
一道急促的身影走進來。
紅衣女子臉上露出釋然,她站起來:「終於結束了。」
她走了出去。
在東宮的凃楓柳得到消息,連忙從暖香中醒來,連忙喊人開始行動。
另外的皇子也是如此。
而藺晚年和凃時予以及桑夜喧借著保護的名義已經進入到皇帝內宮。
老皇帝死了,但是他的傳位懿旨下落不明。
藺晚年帶著桑夜喧去書房找的時候,卻發現裡面已經坐有一女子了。
而那個人正是沈貴妃。
「你們在找這樣東西?」
她手裡拿著的應該是傳位聖旨。
不過她身邊有十名禁衛軍。
桑夜喧連忙把藺晚年護在身後。
藺晚年拉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身後也有禁衛軍,前後左右都死。」
「噢。」桑夜喧不好意思應了聲。
藺晚年看向沈貴妃:「不出一會兒,外面都是我們的人,你識趣的把東西交出來,免你不死,好點還能讓你享受後半生的榮華富貴。」
沈貴妃望了眼藺晚年,視線停留在他眉眼上好一會兒,臉色微變,嘴角呢喃:「長得有點像。」
藺晚年見她好像在透過自己看其他人,心裡怪毛毛的:「像什麼?」
「沒什麼。」沈貴妃收回眼神,她摩挲著手上的聖旨,顧自說到:「凃興狡猾一世,卻沒想到最後還是被我找到了證據,可惜,太晚了,你們想要就要吧。」
她說著,把手中的聖旨扔向藺晚年。
藺晚年伸手接過,見她釋然笑著,他皺眉,他拆開聖旨,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再看向她,滿臉複雜:「我會讓人保住你的,桑夜喧你看著她。」
似乎是不放心,藺晚年讓桑夜喧留下。
「阿年。」桑夜喧一百個不願意。
「無妨,我跟著你們。」沈貴妃拒絕藺晚年的好意,主動跟著。
「也行。」
於是一行人來到寢殿。
「凃時予!你竟然敢造反!」
殿裡傳來凃楓柳咬牙切齒的聲音。
「皇兄,造反的應該是你,本王只不過是替父皇解決想要趁機奪位的人。」凃時予不急不慢說道。
凃楓柳急起來:「你胡說,孤是太子,皇位應該由我繼承!」
「行了,你們來看聖旨吧。」藺晚年走進來打斷他們的話。
凃時予和凃楓柳齊齊看向藺晚年手中的聖旨。
「是我,一定是我。」
凃楓柳跌跌撞撞走過去,拿過藺晚年手中的聖旨,翻開一看傳位的人名,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怎麼可能會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