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銷那些社交帳號,退出那個所謂的遊戲戰隊,你這段時間不能上網,好好在家裡待著。」
網際網路攻擊只會針對那些心裡脆弱的人,對於蘇母來說,就算被人肉出地址又怎麼樣,她這裡有專門的保鏢,那些所謂正義者砸東西,就以破壞私人物,交給警察處置。
她上市公司的股票再低,也不至於淪落到破產的地步。
張緣雅安頓好蘇離喻後,就開始往公司開去。
丈夫的公司和她的公司現在都歸於她管,早些年間,她早就把丈夫的公司合併到自己公司名下。
這會因為兒子的事情,讓她有些憔悴。
她這個兒子太蠢了。要是當初和初戀生的那個孩子還在,智商會不會高點?
張緣雅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不過又嘲諷一笑。
想想就行了。
張緣雅思緒收攏回來後,開始處理手上的文件。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張總,有您的電話。」
這個時候,辦公桌上的台座電話響起,張緣雅放下文件,接聽。
「有什麼事?」
「張總是這樣子的,當年蘇總在管理公司的時候因為工地的事落下了一筆帳,現在被死者的孩子重新提起訴訟,要求討回一個說法。」
「怎麼說?」張緣雅對這件事情不清楚,不過工地發生事故影響公司在房地產這方面的項目競標。
因為是歷史遺留問題,現在負責這板塊的人也不好下決定,還是先跟領導匯報一聲。
「……」
了解相關情況後,張緣雅立即下定奪:「先找律師跟對方談,他們想要多少就給多少,但要保持一個限度。」
「好的。」
「對了,把這事傳到網際網路上,主要針對蘇發達。蘇發達的惡劣事情也不是一件兩件了,就讓他的名聲惡臭點也沒事,再烘托我苦心經營公司。」
張緣雅臉龐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厭惡。
「好的。」
吩咐完這事,張緣雅繼續處理文件。
她拿起一份文件夾準備簽字的時候,有紙片落下來,她放下文件,拿起那張紙,一看卻發現是張照片。
看到照片上的那個人後,她愣了會兒,連忙坐在椅子上,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相框,上面是一張兩人照。
照片裡扎著高馬尾的女青年穿深藍色碩士服,笑起來陽光青春,站在她旁邊的跟著她穿同樣衣服的面容清俊看著溫柔的男青年。
她身子後仰,仰靠在椅背上,盯著那個男青年的臉,記憶不禁回到多年前,眼神恍惚了會,再看向另一張照片,長得真像啊。
或許是照片的因素,她還是拿出手機,撥通那個早就已經熟爛在心裡的號碼,撥通過去,顯示停機。
張緣雅愣了會兒,選擇打他以前的朋友。
「我是張緣雅,你有江虞的聯繫方式嗎?」
「啊?緣雅啊,江虞不是早就去世了嗎?你怎麼問起這件事來了?」電話里的人越說到後面越小心翼翼起來。
張緣雅心境如水:「那他是不是結婚了?」
「什麼意思?他什麼時候結婚的?他在你結不久就去世了……他當時不讓你知道,就欺騙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