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郁走到藺晚年他們面前,目光落在藺晚年旁邊的桑知凜臉上:「我終於找到你了,是你喚醒我的吧。」
桑知凜:「不是。」
劉郁臉上一直噙著笑意,看向一旁的藺晚年,發出驚呼聲:「咦,你怎麼跟我長得一樣?不對,你好像是我媽吩咐設計部設計出來的魅魔吧?跟我長得有點像誒。」
他說著,不自覺點摸上自己的這張臉。
藺晚年一點也不被激起心虛情緒,而是面色淡然說道:「自戀是種病,你以為我想跟你長得一樣?哦,長得有點像就是你了,你怎麼不說你長得像我呢?」
一旁的吃瓜群眾頗為認同。
「這晚落星怎麼一上線就陰陽怪氣的,跟以前的性格不一樣啊。」
「這朝晚的年年跟晚落星在現實里該不會是雙胞胎吧?」
「看晚落星好像跟桑葉曖昧,可是問題來了,當年也沒見晚落星跟桑葉有過接觸啊,怎麼就一上線看起來就好像是桑葉背叛了他?」
「晚落星的帳號被人強登錄了吧?」
「……」
路人的話語,越說越讓劉郁臉色難看。
他瞪了一眼面前的藺晚年,走上去,還沒走幾步,藺晚年主動上來。
驀然,腰間上抵放著某一物體。
劉郁垂眸覺察到什麼,笑了笑:「明天下午我們打一場。」
「可以。」藺晚年毫不猶豫將匕首插入到他的腰間,很快的白色的衣裳很快染紅一片,更有鮮紅的血液滴落下來。
而白衣主人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插入後,藺晚年湊在他的耳邊說道:「明天,我會親手摘你腰間的腎。」
「呵,隨便。」劉郁往後退幾步,看了眼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桑知凜:「我們明天見。」
他說著,走出去了。
鮮血順著地板流,在喜慶的氛圍里,更加的紅了。
喜宴結束後。
藺晚年和桑知凜回幫會,一路上兩人相繼無言。
桑知凜看著旁邊的人,張了張口:「不管你是什麼,只要你是我的年年,我都會喜歡你。」
「桑知凜,明天上線讓你朋友梨煎茶和何夜上線,我要跟他們打一場。」
「好。我現在就跟他們說。」
回到幫會裡的房間裡後。
藺晚年撲倒桑知凜,開始他們洞房花燭夜。
……
藺晚年被餵飽後,桑知凜已經離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