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期待啊」
「希望這幾百人比上局活得厲害些,可別白花了我的一萬美元觀看劵。」
「哪局不好看了,看到他們垂死掙扎的樣子,可真是興奮極了。」
「靠,這吞人海手看一次害怕一次,一拉進去,人就沒了,嘖嘖」
「在死亡島上,沒有人能逃出去,希望他們能存活久一點,這樣才有意思。」
「我們來押一下哪國人存活到最後。」
「……」
藺晚年見時候也差不多了,連忙從水裡爬上岸,脫掉上衣,擰乾上面的水,甩甩褲子。
往裡走,走到一處長得高的草叢,折了段枝,拿到陽光底下,架起衣服晾曬。
海水的鹹味浸入到身上很難受,他抹了抹辣辣乎乎的脖子,打算走進林子裡找淡水洗一次澡。
不過在這之前。
藺晚年看向有人朝他這裡走來,為首的那個人是東方面孔,看著藺晚年很是親切:「你也是華國人吧?我西州市的。」
藺晚年看向不遠處那些已經結伴的黑人白人或者是其他國人。
顯然他們華國人能活下來的就是十幾個人了。
在陌生環境和各種雜語言下,找到語言相同的品種,溝通也不至於這麼麻煩,存活的概率比其他的高一點。
「我南州市。」藺晚年回答他。
「你好你好,我叫王侗浩。」
「藺晚年。」
「……」
互相介紹得差不多後,了解自己的情況,差不多都是被老闆騙出國,結果慘遭綁架,等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那艘船里了。
他們圍起來坐在一起開始揣測這座島。
王侗浩拿著一根樹枝在沙土上畫著:「我當時是去柬埔寨,然後暈迷了大概一兩天,現在肚子飢餓一片。」
「我是去新加坡。」
「我馬來西亞。」
「我是去泰國。」
「緬甸。」
「……」
十幾個人說出自己要去的地方,都是東南亞國家。
王侗浩劃劃後,看了下陽光的照射斜度,計算經緯度,圈出一個圈,指著這裡說道:「那我們應該在孟加拉灣或者是在泰國灣這兩個海域中的一個。」
「有人知道這座島嗎?」
「聽那廣播的聲音,根本就不想讓我們離開。」
「我還有老婆孩子呢。」
說到自己的牽掛,幾個大老爺們不禁感到傷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