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藏在藺晚年的口袋裡,感受著搖搖晃晃,然後它就被甩出來了,掉到一個人的臉上。
「這他爹的什麼東西。」
那人伸手一抓,結果手上一陣刺痛。
疼得他甩開。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的小小蛇在空中變成大大蛇,張口直接咬。
「草,蛇!!」
正在打架的人瞬間嚇得要死。
海上,薄薄的霧氣下停留著一艘巨大的遊輪。
監控器里,各種嘈雜的聲音傳來。
而在其中的一個屏幕里,原本掉在海里的人漸漸往海更遠處游,與此同時那面山崖上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黑色東西,正在往崖岸上爬。
黑髮男子兩手抱胸看著。
這個時候,有慌亂的腳步聲傳來。
「江先生,老闆找你。」
「嗯。」黑髮男子應了聲,隨即走出監控室。
幽暗的長廊上只有掛在牆邊的幾盞燈孱弱的照亮著。
他走到一個房間門前,抬起手摁了下門口的門鈴。
過了一會兒,房門自動打開。
他走進來,關上門。
屋子裝飾充斥著古典美,隔著一道帘布,嘖嘖的水聲傳來。
他站在門口:「老闆,你找我有什麼事?」
「過來。」清亮的聲音傳來。
男人走過去,掀開那道帘子,有一個巨大的瓷白浴缸,裡面躺著人,又或者說是條男人魚。
那頭金色的海藻發有一半落入水中,晶藍色的魚鱗在浴缸下更加襯得閃閃發光。
魚尾戲甩著水,水滴滾落到地板上,他手裡拿著一個酒杯,揚起光滑的下巴,瞥向喊過來的人。
「江付勤,抱我起來。」
「是。」江付勤應了一聲,拿起掛在一旁的白色浴巾放在人魚身上從浴缸里抱出來。
人魚熟練的抬起手抱住江付勤的脖子,好讓對方抱得安穩些。
雖然這動作對江付勤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但身子還是僵硬了一會兒,又很快恢復正常。
人魚被他抱著也沒閒著,嘴角貼在男人的脖頸上,指腹摩擦著他的後背:「給你這麼多月的思考了,到底陪不陪我睡?」
江付勤將人魚抱在床上,摁了下對方亂動的魚尾,沉著冷靜說道:「老闆想要什麼人都能要得到,鄙人無能,配不上老闆。」
聽到他又拒絕了,人魚原本還好的心情瞬間消失,臉色陰沉著,伸手碰向那裡,咬牙切齒說道:「我看你倒不是無能,而是不想吧。」
即使被碰到,但是江付勤依舊面色淡然,絲毫不受到影響,他抓住人魚的手,拿開:「老闆,請自重。」
「我自重?」人魚氣笑了。
他的魚身幻變成人,勾住男人,將人欺壓在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