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他就看出來這是桑桑,這個世界的桑桑看著有點呆啊。
在藺晚年帶人走後,一群黑衣人從這裡走來。
「少主呢?不是說在這裡靜靜嗎?怎麼人都不見了。」
「不清楚,那還不快去查監控。要是少主失蹤了,唯你們是問。」
「是!」
藺晚年順著原主的記憶回到了他家裡。
他老媽已經在門口候著,除他們外,還有好幾個戴著墨鏡的保鏢。
在他停車出來後,其中一個人走上來:「你家及名下的資產都已經被凍結,這輛車也被凍結了。」
藺晚年讓車裡面的桑桑出來。
「兒子。」藺母走到藺晚年的跟前,眼眶紅紅著,看著不久前應該是遭遇哭事。
「爸呢?」
「你爸正在公司里,不知道怎麼的原本投資咱公司的項目突然就被撤資了。」藺母說著,想起自藺晚年說過的話:「那雲家贅婿就是龍家家主?」
「嗯。」藺晚年安撫她。
藺母一聽臉色煞白,險些跌倒:「我們得罪了他們,那我們家豈不是要死。」
「死倒是不會,但錢財沒了是真。」藺晚年說著,他張望著四周,就幾個行李箱,他家大門已經被白色封條封住,這龍家主的速度就是快:「先找個地方安頓再說。」
沒車了,他打開微信紅包,發現資金用不了,他看向已經受到驚嚇到母親:「媽,有現金嗎?」
「媽沒現金,也沒有聽你的話照做。」
藺母說著,直接暈倒過去。
藺晚年無奈,撥打120,叫救護車過來,順便讓一個給對方錢的朋友過來。
醫院裡都是消毒液的氣味。
藺晚年安頓好母親,從病房裡出來看到坐在廊道長椅子上安靜的坐著的桑桑,他一直低頭玩著腿上的糰子。
藺晚年坐在他的旁邊,伸手點了點桑桑腿上的糰子:「這是什麼?」
「草娃娃。」他開口回答,聲音青稚。
藺晚年瞅著他的臉也該有二十多歲了:「你叫什麼名字?」
「桑葉瑄,你呢?」他說著,抬頭,露出那張臉。精緻的臉龐中藏著一絲的野性,很容易就會被人忽略掉。
「我叫藺晚年。」
「嗯。年年。」他低語,呢喃喚著。
「給你家人打個電話吧,要不然該擔心了。」藺晚年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桑葉瑄沒有拿過,額前的劉海遮掩住他的眼睛,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鬱:「不想找家人。」
「哦,那就不找吧。」藺晚年收起手機,領帶勒得他有些不舒服,他扯了扯領帶,腦勺往後靠,稍作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