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走後,一個穿著襯衫的成年男子出現在巫夜桑的背後:「巫同學,你不回寢室,站在這裡做什麼?」
男人是昆蟲學一班的班主任,巫夜桑的班主任。
巫夜桑從鬱悶中回神,扭頭看了眼班主任,點點頭,隨即離開了。
男人眼角帶笑看著巫夜桑離開的身影,眼神卻越來越冷漠:雖然劉郁說是算計,才跟這個人接觸,但是他就是不爽,就是想弄死那個人在這個關卡的一縷分魂。
想起藺晚年對巫夜桑的冷漠態度,他不禁啞笑,他可不見得藺晚年對那人感情有多深,或許可以從這一方面入手。
好好折磨,折磨一方也不錯了。
他撲嗬了一聲,隨即離去。
藺晚年回到出租屋裡的時候,藺息染正在逗小孩,見他回來後:「去做飯。」
「哦。」
他應了一聲,往廚房走去。
其實原主跟他姐並不太熟,他姐從初中到大學都是寄宿在學校里,除非過年的時候回家一趟,否則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學校或者外面度過,跟親人的關係不咸不淡。原主也因為上學,也差不多。
然而因為父母的死亡遺留下來的幼妹,不得不讓他們兩個『陌生』的姐弟待在一起,承擔起共同撫養起這個幼小的妹妹的責任。
不過目前,因為有父母的一點積蓄,兩人的壓力並不是很大。
藺晚年炒了兩個菜,一個番茄炒雞蛋,一個白菜燉豆腐。
藺息染拿玩偶給還有活力的妹妹玩,自己站起來,走到飯桌那裡。
姐弟倆盛各自的飯,默不作聲吃著飯菜。
「你今天去學校報到了,感覺那裡怎麼樣?」藺息染問。
「還好。」藺晚年咬了口白菜回她。
藺息染撩起垂落下來的髮絲:「嗯,你不要有太多的壓力,該怎麼來就怎麼來。」
「好。」藺晚年還真的沒壓力。
見弟弟這樣,藺息染心鬆了下,她拿著筷子撥弄碗底的白米飯:「過幾天我要去省外跟拍,要去一周,嫣嫣由你看著。」
藺晚年:「好。」
聽到他這麼爽快,藺息染有點愧疚,又說了一句:「沒錢找我要。」
藺晚年笑了笑:「姐,你又不是出去一年半載,不過是一周的時間,我還有錢,你不用想太多。」
被弟弟這麼一說,藺息染臉上火辣辣一片:「行。」
洗澡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