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床上一倒。
藺晚年一個翻身,將他制服在床上,他眼角帶笑看著身下的人,摸上虞桑的臉,低頭在他的耳邊問道:「桑桑,我們以前有做過嗎?」
他問的不是在位面世界裡的**
做過嗎?
虞桑被他這般話心驚得沉默了會兒,別過臉,回他:「沒有。」
他跟他真正意義上在一起是在藺晚年沒有記憶的時候。
聽到此話,藺晚年心裡邊已經有了掂量,他從他身下下來,滾到另一邊:「既然這樣,等我恢復記憶再說。」
虞桑感到喉口乾澀,但還是回應他:「嗯。」
兩人安分守己躺在床上。
藺晚年睡覺的時候背對著他,剛準備睡著,後背被戳了戳,他扭頭看向另一邊的人。
在他的注視下,虞桑頗為緊張說道:「那我們還不算是談戀愛嗎?」在這之前,確實是他先對藺晚年動心的,前面的位面里也有他吩咐系統攻略他的手筆在,他現在有些擔心藺晚年恢復記憶後,把這些事情當作不在意咋整。
「算吧?」藺晚年說著,眼狹微眯:「都跟我在一起這麼多世了,你現在說跟我先從戀愛談起?」
虞桑垂眸:「嗯,前面的有些不真不切,以後我們還是循規蹈矩來。」他是真的怕藺晚年恢復記憶後一腳把他踹開了,現在慢慢談應該能減少未來藺晚年對他的隔閡。
「隨你。」
藺晚年轉過頭,睡覺。
只不過會聽到另一個人的嘆氣聲。
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
藺晚年把那盆草放進後備箱的角落處,關上車門。
抬頭看向旁邊另一輛車的虞桑。
「走吧。」
今天太陽沒有出來,整個江都市的天空都被灰色的煙霧籠罩著,冷風連連吹拂,吹得裸露出來的肌膚泛起點點疙瘩。
藺晚年披上一件紫色襯衫外套,他坐在主駕上,后座有一隻冰藍色的小獸和一隻黑貓,以及一隻可以忽略的小蜜蜂。
就是這麼怪異的組合,兩人四動物出發了。
路道上車輛追尾成一排排,水泥地上依稀可見的血跡。
不過是一天一夜的工夫,江都市的市區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此時的路道一片安靜,任何的聲音都將會被擴大。
比如車輪滾轆聲。
藺晚年選擇走外環線,避開市中心裏面的感染者,而過外環線需要經過他那所大學那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