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噬星劍也不是白忙活的,藺晚年拿出一百塊上品靈石餵它,它很快吸收完,並恢復精神滿滿。
畫好的五雷符被藺晚年收進儲物袋裡,這才開始休息。
兩人就著裡衣而睡,虞桑動作輕慢將人摟在懷裡,被他摟在懷裡的人慣著他的行為。
就像是中年夫夫一樣,只是簡單的抱抱,沒有過多逾越的行為。
第二天早上。
藺晚年和虞桑起來,漱口洗臉後,兩人穿好衣服,下樓吃早飯。
他們都是普通人的身軀,一日三餐不少。
程明衡進來等待藺晚年時候,就看到兩人拿著包子挨靠在一起吃早飯,時不時還會夾清甜爽口的鹹菜放入對方的碗裡。
及時昨天晚上做好了無數防線,但是在親眼見到這般刺眼的場面,程明衡心碎碎的,他牽強扯出一抹笑容,走過去,爽朗喊道:「師兄早。」
虞桑聽見這道聲音,抬眼瞥了一眼,見是昨天那個小師弟,闔下眼,繼續給藺晚年夾菜。
藺晚年夾起虞桑給他的鹹菜,咬著包子。
程明衡拉開凳子坐在藺晚年的對面:「師兄,我這幾天剛好要歷練,閒著沒地方去,我想帶著你回合歡宗,見到熟悉的場景你應該能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藺晚年咽吞下,掀眼看向他:「你知道我被驅逐宗門的原因嗎?」
「是師兄你去了後山禁地,但是我相信師兄,師兄你不是那樣子的人。」少年眼睛認真說道。
藺晚年面不改色,語氣淡然回問一句:「如果我是呢?」
程明衡愣:「師兄怎麼可能是……」
「怎麼不可能是,就算是師父出關,也未必能保下我。」他抬起手腕,露出手背上的疤痕,漫不經心說道:
「這鞭傷就是從長老的鞭子上抽下來的,他們都這麼斷定我就是違反門規,程明衡,這樣的我,你還願意叫我一聲師兄,讓我主動進入虎口,你這是在讓我再次被抽打挑筋,你才滿意嗎?」
程明衡追隨著他的動作,看到了手腕上的猙獰的疤痕,他怔然回過神,看向熟悉又陌生的同門師兄:「我……」
他攥緊手指,看向青年旁邊的少年,看不出對方的修為,他深呼一口氣:「那師兄你接下來要怎麼做,我能幫到你的肯定會幫你。」
程明衡終究還是不願意相信他的師兄會做出那種事,應該是被陷害的。
藺晚年放下手,衣袖垂落下來,掩蓋住疤痕:「我沒記憶,過往的交情我不再細究,跟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不要再叫我師兄,我不是你師兄。」
不,你就是!
程明衡心裡糾正他的話,表面上卻抿著唇:「嗯。」
程明衡走出來,他深深望了眼客棧里的那個人,攥緊腰上的玉牌,眼裡下定決心:不管怎麼樣,他會找出陷害他師兄的兇手的,早在事發後,他就已經有了猜疑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