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沒有出聲。
兩人相對沉默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江女士敗下陣。
她回過神,情緒明顯恢復了點:「阿桑,你說你要打工,那你找著工作了嗎、」
虞桑這才回答:「找到了。」
「好好好。」江女士頻頻點頭。
虞桑看著她這樣子,他想到要是以後年年背叛了他呢?他會不會比面前的這個女人更瘋?
她一個不愛的人都因為這件事失控,那他這個愛到極點的人呢?
他會將跟愛人出軌的對象當著愛人的面一一折磨殺死,再以堂而皇之的理由將愛人囚禁起來,後半輩子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想到這裡,虞桑不禁啞然失笑,他瞥向江女士那裡:「你還愛他嗎?」
江女士聽到兒子突然問這個問題:「你是勸我跟他離婚嗎?你難道想要一個男情人當你的後媽?」
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人,總是會把一件事情想到極壞點,以最大的惡意揣摩周圍的人的心思。
江女士心裡知道自己跟丈夫已經回不去,對於丈夫出軌的事情已經有所覺察,但沒有證據,也就只能勉強做著表面夫妻,而沒想到事情來得這麼快,這回竟然也被兒子知道了,她忍不了了。
虞桑淡然:「不會。如果你不愛他了,那就不必要為他的事情而失控。至於離不離婚,如果你覺得這樣能隔閡那兩人,從社會道德上能譴責那兩人,都行,你開心就好。」
婚姻法保護的終究只是夫妻之間的財產,至於感情上的變故,人終究還是會變的。
江女士聽著兒子的話,看著這一張有點像丈夫的臉:「你不怪我們嗎?」
父母不和,父親出軌。
虞桑回道:「你們在一起總是吵架,那還不如分開各自為好。當然你想折磨他也行。」
江女士眼眶再次紅起來,她雙腿發軟,直接靠著牆壁滑落,捂住嘴小聲抽泣:「對不起。」
這位母親意識到自己跟丈夫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了她的兒子,甚至是兒子這麼冷漠的原因都可能是來源於他們的緣故。
有多少父母能意識到這個問題呢?
又有多少意識到這個問題了,會去改變嗎?
虞桑回到房間裡,剛坐不久,虞日的信息發過來。
他掃了一眼,文字很多,長篇概括下來就是:厭倦了,不想在一起了,希望兒子能原諒,離婚後要跟誰,希望能跟他,畢竟他也想要個孩子。
後面的那個他,指代的是另一個人。
看到這裡,虞桑不免感到好笑,沒有回覆對方,而是洗澡。
等他洗澡出來後,就看到江女士拉著一個行李箱和一個裝有東西的大購物袋,她的穿著明顯是要出門。
她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跟她兒子撞上,尷尬解釋道:「農場那邊有事讓我過去,我走了,阿桑,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
虞桑搓著頭髮,回答:「嗯,工作順利。」
江女士頭也不轉地離開了。
虞桑站在陽台那裡,平視著前面的房屋建築,站了一小會兒,轉身走回屋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