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也是這樣,這棟樓都好香啊,主人,你讓我休息一天,明天我就把這個屋子裡的東西通通吸走!」惡鏡信誓旦旦說道。
「可以。」
藺晚年將惡鏡收回去,他走到衛生間那裡,拿開被毛巾擋住的鏡子,看著這面鏡子,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盯了一會兒,鏡子裡又開始出現藺晚年的頭掉下來,脖子動脈猛出血的畫面。
他看著,為什麼他還能看著。
因為鏡子裡斷頭的人不是他,而是生前的那個鬼,只不過因為他照鏡子的緣故,裡面的『人』自然就成為了他。
那個女的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情才會導致看著站在鏡子前割斷脖子呢?
能割斷脖子的作案工具到底有多鋒利才能導致成這個樣子。
他站著看久了一會兒,鏡面上竟然流出兩條血淚。
藺晚年拉上毛巾,將這鏡子遮擋住,走出去。
打開風扇,拉開椅子坐下來,玩遊戲。
直到虞桑的到來。
虞桑熟練的拉開凳子坐在藺晚年的旁邊。
此時夜色已經暗下來。
「你的家人就這麼放心你來我家?就不怕我把你吃了?」藺晚年半開玩笑說道。
虞桑一向對藺晚年沒有藏著掖著的意圖,言簡意賅給他講了自己家發生的事情。
藺晚年聽完,滿臉複雜。
虞桑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他專注盯著藺晚年,想要從他此時的臉色中看出一點不一樣:「年年,你該怎麼評價?」
「我評價?事情不發生在我身上,我對他們具體的情況不清楚,不予以評價。」
虞桑聽到他這個回答:「那要是發生在你身上呢?」
此話一出,藺晚年眼神一變,他盯著虞桑:「我出軌還是你出軌?」
「我……出軌。假如的。」擔心藺晚年會誤會,虞桑又加上一句。
藺晚年臉色這才好點,他摩挲著手指上的煙:「哦,如果你出軌,那你就去死吧。」
他說著,手上的煙直接被他折成兩段。
藺晚年對愛情雖然不感興趣,但是讓他給碰上了,背叛出軌他的人下場只有死。
他輕描淡繪說著,斜眼笑瞥向虞桑:「那要是我出軌呢?我跟其他人上床了,你又該怎麼做。」
虞桑聽得心發酸,他靠上去,摟住藺晚年的肩膀:「年年,你不要說這些話,要不然我真的會做出一些發瘋的事情出來。」
「是你先問的。」藺晚年翻白眼,字句珠璣道:「怎麼你能假設,就老子不能假設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