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許恆揉了揉酸痛的脖子,起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想起昨天晚上他所見到的場面……額,他見過什麼場面了,難道他做夢的?
他發現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乾脆就沒再想。
洗漱好後,他走下樓,準備出去覓食,在走到三樓的時候,就遇到了一男一女。
在他看向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看自己。
不過看的許恆心裡有點發毛,他走下樓。
蘇西錢回過神:「讓那個許菲菲停止招租吧。」
本來死了兩個人已經夠煩的,現在還有一個。
趙黎翻看著手機:「那個人叫許恆,這是他的家。」
「他的家?那這人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不清楚,這人七八歲的時候就被帶出國,之後這家人就沒有回到這裡,這回也不清楚是什麼原因。」
「哦這樣,話說回來,這藺晚年怎麼還沒醒哈。」
「……」
許恆走出來後,迎面著暖洋洋的陽光,他望著周圍的建築,瞬時間有些感慨,十四年過去了,這裡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幼兒時期生長在圍牆上的牽牛花已經不見蹤影,有的只是滿牆的爬山虎。
他兩手肘著後腦勺,感嘆道:「啊,時間過得真快啊。也不知道小時候跟小美埋的東西還在不在。」
『滴滴——』
他放在口袋裡的手機發出滴滴聲。
是一則匿名信息。
匿名:你回來了?
整理資料需要花幾天的時間,而藺晚年和虞桑需要去工地上幹活。
開工第一天先是放燒香放鞭炮後,工作開始有序的進行著,按照墨線豎起的地方操作挖掘機挖地。
周圍的工人則負責督促挖掘機挖的方位,拉用來裝剷出來的泥土推車,運到指定空位置。
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大,一群人頂著太陽光幹活著,整個人身上的汗水嘩啦啦的掉落下來。
酸鹹的汗水滴落到眼睛上,藺晚年抬起手背抹掉,繼續推著車。
休息的時候,他直接拿起一瓶水澆到臉上,水流順著臉部,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身體裡。
以及有部分人脫掉上衣,溜著脖子坐在挖掘機下遮陽。
藺晚年喝了幾口水,拿著半瓶水走到另外的挖掘機那裡。
王大虎正在跟挖掘機的工人商量著事情。
注意到藺晚年的加入,抬頭朝藺晚年打了聲招呼:「小霍,跟你一起乾的那個虞桑能抗得住嗎?」
「扛得住,你們在討論什麼?」藺晚年順便問道。
「哦,是這樣子的,在附近有墳堆,探查的時候我讓開發商跟政府那邊聯繫,有沒有墓地主人的後輩,沒有的話,直接壓平。那兩塊墓地是沒有人的,現在等挖好地基後,我們就開始讓讓壓平那裡。」
「王哥,我是不會幹的,就在剛才我準備剷平的時候,突然有隻鳥飛過來,直接撞到我這個機器,死掉在墳包上。我覺得開工前,還是要找人來看一下。」男人說道。
「這麼邪門?」藺晚年問道。
「對,那具鳥屍就在那裡,不信你可以過去看看。」男人指著那裡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