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黎出來的時候,301的房間門已經被打開了。
他走上去,看到了蘇西錢已經在裡面,床上的那個少年腹部插著一把刀,鮮紅的血液浸滿整身下淺青色的床單。
工地貨櫃房。
外面的蛙叫聲和蟬叫聲一直響個不停,但是工作了一天的人卻已經酣睡過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張信林也是如此。
他正睡得好好的,突然床板發出吱呀吱的響動,還有翻身聲,響動持續不斷,他終於還是從睡夢中醒來,正好對上了妻子的眼睛。
「怎麼了?」他開口問道。
「阿林,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是有些不得勁,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似的。」他的妻子說道。
張信林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嘴上說道:「是不是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幹活。」
「嗯。」妻子應了一聲。
兩人正準備睡覺的時候,來電鈴聲響了。
張信林一看來電人是霍年,大半夜打電話給他做什麼?
想是這麼想,手上卻接聽了電話:「怎麼了?」
「滴嘟滴嘟——」
救護車上的藍光燈閃著,張信林和妻子直接趕往附近的醫院。
來到相應的樓層後,他看到藺晚年等人,連忙走上去:「我兒子怎麼樣了?」
「正在搶救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怎麼會這樣?」張信林繼續問道。
「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拿著刀插在小腹那裡。」跟隨過來的蘇西錢解釋說道。
「我兒子怎麼可能會自殺!」張信林妻子聽到這個回答,立即大聲反駁。
蘇西錢他們沒法給出科學的解釋,不是自己動手,那就只有那些鬼了。
「信林,是不是有人要陷害我兒子?」張信林妻子抓住丈夫的手臂,紅著眼眶問道。
張信林經歷的事多,不過那是別人的事,現在輪到他自己的,他不擔心是不可能他,他安撫妻子:「別擔心,警察會查清的。」
手術室里一直是紅燈狀態,等了二十多分鐘後,手術燈變綠,主治醫生走出來:「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不過現在還在昏迷當中,需要轉到病房休息。」
一聽脫離危險了,夫妻倆喜極而泣:「好好好。」
不一會兒護士推著病床車出來,張聰腰腹上纏著白布,臉色煞白的躺在上面。
「我去登記,你去看著兒子。」張信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