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沒有修為的普通老人上了年紀,身體各種毛病都出來。
老嫗剛好就是眼睛看東西迷糊了很多,做事情也很吃力。
在虞桑三兩下下,柴草燃起來,他塞進灶口裡。
濃厚點菸霧順著茅草屋頂的煙囪翻滾排上天。
火燒開後,老嫗便自己來,讓虞桑出去。
虞桑在一旁幫忙拾柴,見她還是一個人,問道:「平時就您一個人嗎?」
「是啊,孩兒爹走得快,孩兒也走得快,就老身一個人。春花可真幸運,能有個乖巧的媳婦和兒子供養著。」
春花?虞桑想起當時有村民說李春花:「桃娘的婆婆是李春花?」
「是啊,我們當時還是同村的,沒想到嫁人了也是嫁到梅子村,可惜不同命,算命先生也改變不了我的命數,不過現在都過去了,我也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要進黃土咯。」
老人一副早就已經看淡,渾濁的眼裡早就已經沒有了光,但是褶皺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虞桑走到角落裡撿起柴,無意間看到放在籮筐里的桃花瓣:「您喜歡桃花?」
「我路過的時候看到掉下來的桃花感到挺可惜的,就收拾撿起來,你瞧我這記性,我先拿出去晾曬。」老人說著站起來。
「我幫您把,要拿去院子裡晾曬是嗎?」
「麻煩你了,小公子。」
「無事。」
虞桑幫老嫗幹了些活後,這才端著碗出來。
回到屋子裡,藺晚年繼續跟柔虞桑討論剛才事情。
「那個桃娘沒有把我們倆放在眼裡,我現在剛出生不久,還對付不了她,你這個築基期的更加是不行。」
虞桑沒反駁他的話,他確實是打不過:「找不到解決不了的也沒關係,我已經派人去叫我師叔過來,他們能制服得了桃妖。」
藺晚年卻想到其他事情:「這桃妖倒是知恩圖報,遇到這麼無賴的恩人,還做到這個地步,如果她婆家和村民沒這麼逼迫,那老男人又有一個美嬌娘了,嘖嘖。」
說到後面,他的語氣倒是變得猥瑣起來。
以虞桑的聽覺,一道原本青澀的少年音越聽越成熟,與芽芽的出生的聲音根本就不相符合。
於是他便好奇開口問道:「你實際歲數有多少了?」
「一百。」
虞桑沉默了會兒,評價道:「你植物一族發育比我想像中的要慢。」
藺晚年沒再回他。
虞桑想起剛拿到藺晚年這顆種子的客房充滿了魔氣,而這顆種子周旁也帶有魔氣,現在發芽後,那股魔氣消散了。
又聽藺晚年說他住在緣州大陸和冥幽深淵的交界處,那應該是植物妖精和魔族結合生下的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