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簡單跟他們說了下那個桃妖報恩卻報錯人的事情。
眾弟子一聽不由的感嘆,桃妖本意好,可惜了。
村民們已經被桃妖殺害掉,那她也要承擔著相應的懲罰。
他們回梅花鎮的路上,那片桃花林依舊是桃花灼灼,開得正艷。
不少孩童在桃花林里嬉鬧,清脆笑聲迴蕩著。
微風拂過,輕輕地這麼一吹,掛在樹梢上的花瓣簌簌落下,淹沒於眾多花瓣中。
跟梅花鎮的鎮長說清楚情況交差,虞桑他們暫落歇息。
虞桑來到張師叔的屋子裡,關上門。
張飛珩說道:「我已設置外人聽不到的結界。」
兩人便開始聊起剛才還沒有說完的話題。
藺晚年使用化肥後,整株嫩芽處於舒坦狀態,他吸收了一會兒,半放出靈魂識聽著那兩個修士的對話。
張飛珩嘆氣:「道炎師叔自三十年前就已經不見蹤影,二十五年前又傳出他與妖族交好,殘害了我們不少同門。當年祖師爺親自去逮他來到了潭華城,沒找到他,倒是算出當時還在你娘肚子裡的你跟宗門有緣,提前跟你爹預定好你。」
說著說著,說起了虞桑的往事。
虞桑垂眸聽著。
張飛珩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站起來:「好了,我還要繼續找你道炎師祖的下落,你帶著師弟妹們繼續歷練吧。」
「是。」虞桑站起來應道。
虞桑等宗門弟子站在鎮子路口目送張飛珩離開。
「師兄,我們下一步去哪裡?」小師妹問道。
虞桑收回神,指腹隔著布料摩挲袋裡的瓷瓶:「去潭華城。」
他也有幾年沒回去了,剛好張師叔這麼一說,困擾在他心中的一些事情他還沒有了解。
劉郁餘光瞥向虞桑的手上動作,眼底的笑意消散,心裡想著:那東西不過是植株,為什麼師兄這麼看重。
潭華城。
虞府。
某清冷的後院,屋子門檻上放有一個扁平的竹編筐,上面放著各種顏色的針繡用具,還有好幾雙白帶藍絲邊的鞋子。
院子裡。一穿著素白色衣裳披散著長發的女子坐在院子的樹枝上,光著腳,腳丫搖擺著,素色衣裙順著下垂方向落下,隨著潔白的腳擺動飄浮著。
髮絲粘著在她那張姣好的臉頰上,眸底帶著淚點,嘴角卻微微一扯,似笑非笑,嘴中咿呀呀哼起曲。
「人說百花地深處,住著呀個老相好,縫著那繡花鞋,可惜呀,等不到穿鞋之人……」
院子外面掃地的下人聽到那聲音。
跟旁邊的人低頭細語問道:「那女人又發瘋了,要不要跟二夫人匯報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