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桑還沒有解釋,劉郁倒是先行替虞桑說了。
現在他們的處境處於被動狀態,只能順著這裡的人的意思走,這才進行下一步的摸清這裡的原委。
「可是……」
肖臨月還想說些什麼,但是注意到那些老人的目光,她還是閉嘴了,繼續跟著隊伍往前面走去。
高塔周圍的地上鋪著各種顏色的石頭,村民們在石頭路邊沿停了下來,齊齊看向虞桑一行人:「請脫掉你們的鞋子,內心虔誠地踩在上面,直到進入到那個石門裡。」
虞桑等人照做。
徐鳳伸手向鞋子那裡,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腳臭也要脫嗎?會不會玷污了神女?」
村民們臉色驀然變得詭異起來,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他的問題:「……你用新的襪子套上去。」
正在脫鞋的虞桑一些人以及正在觀察著他們的藺晚年:……神女也愛乾淨。
虞桑剛踩上去,就感覺到了有無數的東西在吸食他體內的靈力,他瞧著這些五彩斑斕的石頭,這麼說來的話這些東西應該就是所謂的神女吞噬進入到修士的手段,等他們走到裡面後,體內會虛弱,自然就會讓那個神女有機可乘。
「師兄,我感覺到了我體內的靈力在被吸走。」戴安語等人修為低,走了二十幾步後,臉色變得慘白,咬著唇說道。
藺晚年沒碰到那石頭,他的靈力沒有被吸走,他觀察著四周,在虞桑等人往高塔那裡走後,那些村民嘴角上的笑意弧度逐漸拉長,然後化為黑霧肉眼可見的消失了,但他知道那些黑霧聚集在高塔的頂端。
造成這個村子這樣,離不開這個高塔。
他回過神,注意到這群小菜雞們已經開始相互攙扶著走,除了虞桑的弟弟,對方仿佛沒有感覺到有被吸食靈力的感覺。
在藺晚年觀察對方的時候,對方似有所感,盯向藺晚年這裡。
藺晚年雖然只是一株草,但他的通感四通八達,對方就是在看他這裡,他收回靈識,略加思索著:看來這虞桑的家人血脈不簡單。
剛才有人在看自己。
虞郄腦海里湧現出這個念頭,下意識就是看向虞桑那裡,視線落在他大哥腰間用白色瓷瓶裝起來的一株看著平平無奇的草上。
昨天晚上,虞桑似乎還拿著那個瓷瓶對著那株草說話。
不過,關他什麼事?
虞郄收回神,繼續往前面走,瞥向旁邊臉色蒼白的劉郁,他躊躇了一會兒,還是伸出手:「需要我扶你嗎?」
劉郁捂住胸口,自己體內的靈力被那鬼東西吸食完,整個人就像脫水的魚兒那般艱難,聽到聲音,他抬眼看過去,瞧著那張臉,他垂下眸,抬手:「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