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藺晚年的時候,藺晚年說出自己的姓名,然後繼續低頭吃飯。
而原本不想理會陌生人的虞郄聽到這話後,卻投出一點注意力看向那個白髮少年,此時他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好熟悉的姓名。
偏偏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藺晚年吃完飯盆里的食物後他們也該離開了。
「我們先走路,劉師兄改天見啊。」
等那些人走後,虞郄對劉郁說道:「那個叫藺晚年的人很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到過,又或者見到過……」
「現在還不是時候,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劉郁站起來。
虞郄盯著飯盆里還有一半飯菜沒有吃:「不吃飯了嗎?」
「回去吃。」劉郁說道。
「哦。」虞郄端起飯盆默默跟在他的後面。
男女有別。
蘇星染跟他們告別後,回北齋。
藺晚年跟他的室友則是回南齋,少了蘇星染這個活絡話題的人後,三人安靜很多。
回到房間裡,藺晚年繼續坐在床上打坐,直到被李術叫喊輪到他洗澡了,他這才從房間裡走出去。
沖完澡後,整個人舒服很多。
藺晚年繼續修煉。
他荒廢了很多年,這會趁著空閒時間抓緊修煉才是。
這一修煉就是到天亮。
洗漱後,他跟著李術和唐夜南趕往飯堂吃飯,走出南齋遇到了蘇星染,四人一起結伴去吃飯,然後再去學堂。
等他們吃飽飯後,來到學堂里,椅子上坐了不少人,就是前排少人,四人默契地坐在第一排。
對蘇星染等三人來說,學習是重要的。
對藺晚年來說,他要了解緣州大陸以及這個宗門,或許可以從課堂上獲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四人抱著滿懷的心情等待著第一堂課的到來。
等了幾柱香後,原本安安靜靜的學堂開始發生躁動。
「怎麼不見夫子來啊,該不會沒有吧?」
「……」
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灰頭垢臉穿著淡藍色衣袍的女人跑進來:「不好意思,因為一些事讓大家久等了,我是負責藥理這一知識的夫子,同時也是負責處理外門弟子生病受傷的副執事,秦飛雪。」
她介紹自己後,原本還想抱怨幾句的弟子瞬間歇嘴了。
藥修得罪不起,更何況是執事。
「好了,今天的第一堂課,我們來學一些基本的藥,首先來了解藥這個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