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洲語氣一哽,主要是他太氣憤了,想他堂堂劍聖的徒弟,竟然被人一招打下了,這讓他如何能忍受?
更讓他在意的是,那秦風石竟然可以與藺晚年交打,本來他就拿這個嘲笑秦風石,連這個都打不過,進不了中賽,他自己本人進得了決賽了,就想與藺晚年切磋,結果自己反倒是成為了笑話!
陶子洲怒氣沖沖的走了,停留在藺晚年身上的視線這才少一點。
人一走,與藺晚年同桌的張田景感嘆:「看來聯盟大比這一回,晚年,你這徹底是要出名了,一招打敗劍聖的徒弟,嘖嘖嘖,有個話本怎麼說來著,就像是走上人生巔峰的主角。」
藺晚年扒著飯:「我又不知道他是什麼劍聖的徒弟,就那個人的實力,也就那樣。」
「剛才他怒氣沖沖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結仇了。」李術說道。
「可不就結仇了嗎?只不過是陶子洲單方面結仇。」蘇星染說道,她說著,夾起一塊蔬菜:「也不知道唐夜南現在怎麼樣了。」
李術倒是對唐夜南很放心:「行了行了,他會有他的分寸的。」
自從與那個玄劍宗的趙倩對打後,唐夜南明顯有心事,然而跟他相處了這麼久的他們,自然猜到了這事明顯是跟他娘有關,見唐夜南不打算跟他們說,想必他是想自己解決掉。
「但願吧。」
藺晚年他們吃飽飯後,陶子洲立即跟在身後。
藺晚年如他所願的,毫不留情地再次一招打趴對方,他蹲著對方面前,毫不留情說道:「你還差點,連你們紫霄派的那個秦風石都比不上。」
陶子洲一聽,眼眶發紅:「你!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行啊,你站得起來,再說吧。」藺晚年站起來,與他保持的距離,稍有趣味看著他爬起來。
陶子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液,艱難地爬起來,還沒有站穩,再次倒在地上。
藺晚年冷漠看了一眼,隨即走下台。
連續打了這麼多天,雖然跟打的大部分都是渣渣,但他也吃不消啊,後面的時間就用來休養,等後面的兩天再打。
蘇星染和李術他們要觀摩其他修士的比試,藺晚年只好自己一個人回到住處。
他回來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劉郁和虞桑的弟弟虞郄。
原本他準備走過,劉郁卻主動開口問話了:「藺晚年,現在不是在正在比試當中嗎?你怎麼回來了?」
「累了。」藺晚年言簡意賅回答。
「哦,這樣啊。」劉郁瞭然。
藺晚年直接走過去,對劉郁這麼的突然一問,也不放在心上。
等藺晚年走後,劉郁攥緊手指,隨後鬆開,語氣淡淡說道:「我們走。」
他說著,先行離開。
虞郄跟在後面。
